孩子还小,不能坐牢啊!雨柱,你就帮帮我,把那三十五块钱给我成不?”秦淮茹哀求道。“哈?”何雨柱差点笑出声,像看笑话似的盯着她,“棒梗偷鸡,凭什么让我掏钱?再说,我什么时候坑许大茂三十五块了?他诬陷我,我没报警算客气了!”“合着你儿子犯错,还得我背黑锅?你们家一个月二十多块钱工资,这么多年连二十块积蓄都没有?你们吃的是金子?”秦淮茹一时语塞。她答不上来。以前何雨柱可不这样,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难道是自己索取得太过分了?看来得收敛点,不能把他逼急了,否则一家子日子更难熬。她眼珠一转,赶紧转移话题——许大茂好对付,关键是别得罪何雨柱。钱可以自己出,但绝不能跟他翻脸。她挤出一丝笑:“雨柱,家里快断粮了,能借我几斤棒子面吗?”“不行,公家的东西,你想让我当贼?”何雨柱果断拒绝。他这下明白了,棒梗偷鸡不是没原因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这种祸害留在院里迟早出事。有机会得送棒梗去接受教育,秦淮茹还得谢他呢!“雨柱,你就帮帮姐!”秦淮茹急得快哭了,“我刚找老杨换了粮票,可总不能月月这样吧……”“不不不,这是道德问题!”何雨柱连连摆手。不过他没打算撕破脸——以前给的钱可不能白扔,这笔账迟早讨回来。“嗤——”秦淮茹忽然笑了,轻轻推他一把,“装什么正经?以前你可没少往家拿,还道德问题!”何雨柱嫌弃地后退一步,心里直叹:傻柱是真傻,被这女人耍得团团转,差点绝了后。秦淮茹,第一,男女有别别动手动脚。第二,我何雨柱从没拿过公家粮。第三,那些剩菜剩饭进了谁的肚子,你心知肚明!秦淮茹,你别得寸进尺。帮你是看你们家困难,你真当我傻?何雨柱沉着脸说。秦淮茹慌忙摇头:不是的雨柱,你误会了。这些年多亏你帮衬,可我实在是没辙啊!车间郭大撇子想占便宜,拿几个馒头许大茂又起歪心思。我个寡妇容易吗?你以为我愿意低三下四?她边说边抹泪,何雨柱却面无表情。心里早骂开了:又不是我要占便宜。没钱就偷?怎么不去抢银行!二十多块钱月薪,吃不饱是真的,饿死还不至于。儿子偷鸡娘偷面,真是奇葩。现在谁家顿顿吃细粮?不过是用孩子博同情,全家混日子!刚才明明看见她主动勾搭许大茂,转眼倒打一耙。这不就是靠身子换好处?寡妇是不易,可秦淮茹靠这身份捞了多少好处。当了还要立牌坊!行吧,要拿你自己拿。”何雨柱甩手要走。秦淮茹哭得更凶了:何雨柱,全院就属你心善,连你也这样!何雨柱懒得辩解。以前帮她是情分,倒养出群白眼狼。这年头谁家容易?怎不见她帮别人?这女人比后世那些捞女还狠,起码人家图个实惠,秦淮茹差点让人绝后!哭也没用,要偷自己动手。被抓了可别扯上我!何雨柱撂下话。秦淮茹哪敢真偷,只好走了。何雨柱再不是从前那个傻柱。她一定要弄明白怎么回事。真能演!何雨柱掸掸衣服,嘀咕道:演得再好我也不捧场。”下午厨房里,马华倒着苦水。何雨柱主要跟帮厨的老阿姨们唠嗑——后厨里,搞定这些阿姨才算本事。三点多,何雨柱交代完马华就提前走了离开工厂后,何雨柱直奔东直门的集市。他打算花高价买几只鸭子。这年头鸡鸭都是紧俏物资,只有少数人偷偷拿到市场上倒卖,价格自然比官价高出不少。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任何商品的来源都要交代清楚。为了防范投机倒把,国家实行平均分配制度。不仅是鸡鸭,其他牲畜和粮食也一样受到管制。即便是养殖场,也不能擅自饲养家禽,只能在院里偷偷养上一两只。付完车钱,何雨柱在东直门下了车。让一让!快让开!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喊声。何雨柱猛然回头,只见一个戴眼镜的姑娘骑着自行车朝他冲来。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对方,这才避免了一场事故。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姑娘惊魂未定地连连道歉。近距离打量之下,何雨柱觉得对方格外眼熟。标准的瓜子脸,明亮的大眼睛,虽然面色有些憔悴,但掩不住那份温婉的书卷气。此刻她正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脸颊微红。冉老师?记忆中某个形象突然清晰起来。,!这不正是原剧里让傻柱魂牵梦萦的那位小学老师吗?穿越以来,他本想托三大爷说媒,没想到竟以这种方式偶遇。我们认识?冉秋叶困惑地眨着眼睛。她确信从未见过眼前这个陌生人,可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姓氏?您可能不记得我。我是轧钢厂的何雨柱,今年三十,还是单身。”何雨柱爽朗地笑道,一直很敬佩教师这个职业。”见对方如此和气,冉秋叶也露出笑容:刚才真是抱歉,您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不必了。”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提议,冉老师是来购物的?要不一起逛逛?其实我是来书店的。”冉秋叶轻声回答。两人并肩而行,何雨柱不时找些话题:教书很多年了吧?当老师肯定很辛苦?“还算不上太辛苦,就是有些孩子不太听话!”冉秋叶回答。“教育学生,可不只是教知识那么简单,还得管好他们的行为习惯!”……聊着聊着,两人走到了一家老旧书店门前。望着斑驳的木门和破损的门槛,冉老师笑着问:“进去看看吗?”“好啊,我本来也爱看书!”何雨柱乐呵呵地跟着进了书店。“咦?你也:()四合院:穿越傻柱硬核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