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雨柱哥,咱们家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雨柱哥好心收留我和小槐花,以后我们就跟着雨柱哥一起生活!”“我知道,你来找我们根本不是惦记我和小槐花,就是想让我们给棒梗哥弄好吃的。你放心吧,我们绝不会这么做!”小当语气坚定,字字清晰。小当能说出这些话,全亏了何雨柱、冉秋叶和娄晓娥的教导。冉秋叶本就是教育工作者,带孩子自然有一套。她出身书香门第,从小受过良好教育。至于何雨柱,更是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秦淮茹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这才几天,两个孩子就变成这样了?难道自己做错了?可这一切不都是为了棒梗吗?自己有什么错?不过现在没空纠结这些,最要紧的是两个女儿的彩礼怎么办?她本想高价嫁出两个女儿,好让棒梗拿到彩礼钱。“行了,秦淮茹,你站在这儿我饭都吃不下去!”娄晓娥不耐烦地挥手,“你这妻子当不明白,母亲也当不明白,做人也够失败的!你去院里看看,谁家像你们这样?”秦淮茹在绝望中踉跄离开。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整个人浑浑噩噩。“咋了?”贾张氏见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出啥事了?快说!”“小当和小槐花要和我断绝关系!”“什么?”贾张氏脸一皱,像朵干瘪的菊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两个赔钱货,胆子肥了,敢这么跟你说话!”“让她们过去,不就是为了蹭点吃喝?现在倒好,猪油蒙了心,还敢跟你顶嘴!”“淮茹,肯定是何雨柱教坏的!这个何雨柱,真不是东西!”“还好棒梗没去,不然亏大了!”贾张氏一边骂,一边暗自庆幸。幸好宝贝孙子没去,不然也跟那两个白眼狼一样了!这想法实在可笑!就算棒梗跪着求何雨柱,何雨柱也不会收留他。这小子的良心早被亲妈和亲奶奶啃光了。况且,何雨柱正琢磨怎么把棒梗送进去好好改造呢。“淮茹,别难过,那两个赔钱货走了也好,咱们专心培养棒梗!”“咱家棒梗从小就聪明,将来肯定有大出息!”贾张氏假惺惺地安慰道。现在硬把两个孩子接回来也没用,反倒浪费粮食!秦淮茹无奈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另一边午饭过后,冉秋叶望着何雨柱问道:要去厂里了?嗯。”何雨柱起身道:顺路送你。”太好了!这些天独自上下班的冉秋叶顿时眉眼弯弯。刚走到中院,正撞见十指相扣的许大茂和秦京茹。秦京茹脸上写满炫耀。两拨人迎面相遇,许大茂恶狠狠瞪着何雨柱:姓何的,咱俩这梁子结大了!想起黄了的于海棠婚事,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何雨柱你别嚣张,有你哭的时候!何雨柱像看猴戏似的笑出声:许大病,先操心自家后院吧。秦京茹压根没怀孕,那张化验单是伪造的。你还美滋滋当接盘侠?绿毛龟还差不多!说罢拉着冉秋叶扬长而去。许大茂如遭雷击。假化验单?被姐妹联手做局?秦京茹瞬间面如死灰。给老子说清楚!许大茂暴怒之下眼球充血,这几日刚生出的那点温情荡然无存。大茂你别信他秦京茹嘴唇发抖,医院公章还能有假?他就是存心膈应你!许大茂稍稍冷静,可越想越不对劲。现在就去医院复查!他拽着秦京茹就往外冲。秦淮茹什么手段他太清楚了,更何况何雨柱那副看傻子的表情秦京茹心都凉了半截,这事何雨柱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表姐说漏嘴?可秦淮茹不该这么蠢啊若不是秦京茹突然怀孕,许大茂根本不会娶她。检查一下也费不了多少钱,图个安心罢了!原本松了口气的秦京茹瞬间脸色惨白。还要再检查一次?她肚子里空空如也,就算这几天真怀上了,医院也查不出来。许大茂之前就有疑虑,只是不敢赌。万一秦京茹把事情闹大,他可是要吃枪子的。现在回头想想,自己确实想得太简单了。“发什么呆?是不是心虚了?”许大茂冷眼盯着秦京茹,“还是说,何雨柱讲的是真的!”“不不不!”秦京茹慌忙摇头,“大茂,我只是怕你白花钱,你要是不信,咱们就去查,让你安心!”“对了,带我姐一块儿去吧,也好有个照应!”“不必!”许大茂怒吼一声,一把拽住秦京茹的手腕,粗暴地拖向门口。“大茂,别这么急呀!”秦京茹彻底慌了,她知道一旦露馅,后果不堪设想!,!此刻,她恨透了何雨柱。要不是他多嘴,这事本可以瞒天过海。只要她和许大茂再加把劲,迟早能怀上他的孩子。见秦京茹推三阻四,许大茂怒火中烧:“秦京茹,老实交代,那张化验单是不是伪造的?”“敢骗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没有,大茂,你误会了!”秦京茹强装镇定,“我就是觉得,带我姐更稳妥些。”许大茂皱了皱眉,勉强道:“行吧!”“我这就去叫她!”秦京茹如释重负,急忙朝秦淮茹家跑去。她自己无计可施,但秦淮茹一定有办法。许大茂不愿见秦淮茹,索性在院门口等着。另一边,秦京茹刚进门,就听见贾张氏阴阳怪气道:“哟,还知道回来呀!”显然,她对昨天的事仍耿耿于怀,即便秦京茹解释过,贾张氏依旧不依不饶。秦京茹懒得理会,慌张地对秦淮茹道:“姐,出大事了!刚才我和何雨柱出去,半路碰见他,他跟许大茂说我假怀孕,现在许大茂非要带我去复查!”她脸色煞白,好日子才过了几天,绝不想就此终结。“什么?”秦淮茹猛地站起身,“傻柱怎么会知道?是不是你说漏嘴了?”“我还以为是你透露的!”“姐,现在别说这些了,快帮我想办法!”秦京茹急得快哭出来。贾张氏慌了神,盯着秦京茹问道:“何雨柱怎么会晓得这事?到底是谁走漏的风声?”她虽不待见秦京茹,嫌这丫头办事没谱,可往后还得指望她出力。眼下节骨眼上捅出娄子,母女俩急得团团转,最想不通的是何雨柱咋会知道内情。“我真不清楚!”秦京茹哭丧着脸跺脚,“那傻柱缺心眼吧,专和咱家过不去!姐,许大茂就在前院杵着,你可得拉我一把!”秦淮茹拧着眉头苦思,忽然一拍大腿:“有法子了!我领你直接找陈大夫和王大夫,你想招把许大茂拦在外头就成!”“姐你太神了!”秦京茹眼里又冒出光来。还是自家姐姐脑子活络,这主意换旁人可想不出。秦淮茹撂下手里的活计,拽着妹妹往外走。刚出院门就撞见许大茂,秦淮茹劈头骂道:“许大茂你发什么疯?产检伤胎儿,要是孩子有个闪失,你可别讹上我家京茹!”许大茂被唬得一愣。他个大老粗哪懂这些门道,更不晓得产检有啥害处。可要真像秦淮茹说的,这检查还做不做?不做吧,心里憋得慌——刚才何雨柱那眼神,活像看二百五似的!一咬牙,许大茂黑着脸道:“查!现在就查!出了事我兜着。你们要敢耍花样,哼!”他非得攥着化验单,狠狠抽何雨柱的脸不可。秦淮茹只得硬着头皮跟上。三人上了公交,车开半道她猛然惊觉:“这不是去厂里的路吧?”“直接上大医院,那儿的检查更权威。”许大茂斜眼答话。秦淮茹后脊梁顿时沁出冷汗。不去轧钢厂,她的算盘全落空了!这会儿跳车也来不及,要是死活不肯去,不等于自揭老底?向来精明的秦淮茹彻底没辙了。秦京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姐姐都没办法,她还能指望谁?“秦京茹,你脑门咋直冒虚汗?”许大茂阴恻恻道,“该不会那张单子真是假的吧?”许大茂盯着姐妹俩惨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心中疑云密布,冷声道:秦京茹,最后问你一次,你们是不是合伙耍我?大茂,你瞎琢磨啥呀!秦京茹挤出个僵硬的笑容,我这是晕车难受成,歇着吧,马上到站。”许大茂瞥了眼她发青的嘴唇。农村人晕车倒也寻常。刚进医院大门,秦京茹就腿软得扶墙。秦淮茹咬着嘴唇盘算:这场戏该怎么圆?:()四合院:穿越傻柱硬核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