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瞪大眼睛:我让你生病急得团团转,家里走不开才叫棒梗去陪诊,钱怎么会没了?我兜里的钱全被他拿走了!秦淮茹声音发颤,住院费扣掉八块,剩下七十块全没了!七十块?!贾张氏踉跄着扶住桌角,这小兔崽子疯了不成?她突然指着秦淮茹骂起来,早说钱该放我这儿,偏不听!谁稀罕你那点钱?我是为你好!秦淮茹抹着眼泪:前些年每月给您三块,后来您买药全花光了,这也怨我?少废话!贾张氏一跺脚,先把人找回来!两人匆忙分头寻人。胡同角落里,棒梗正被五六个孩子围着。动作要快,别让傻柱发现!棒梗掏出一叠钞票晃了晃。孩子们兴奋地嚷嚷:棒梗哥真够意思!这么多鞭炮够玩半个月!以后我们都听你的!棒梗得意地领着队伍潜回四合院。刚进大门,最前头的孩子抡起鞭炮就往院里扔,其他人有样学样——噼里啪啦的声中,棒梗突然惨叫:蠢货!那是我家!纸糊的窗户瞬间蹿起火苗,火舌眨眼间吞没了半间屋子。孩子们吓得扔下鞭炮四散奔逃。何雨柱端着饭碗冲出来时,冉秋叶正捂着嘴惊呼:秦淮茹家怎么烧起来了?放炮放的呗。”何雨柱瞥见呆若木鸡的棒梗,嗤笑道,这小子够能耐,放炮专炸自己老窝。”周围邻居们提着水桶蜂拥而至:快救火!众人手忙脚乱地抄起家中锅碗瓢盆,纷纷赶来泼水救火。这火势绝非儿戏,四合院房屋紧密相连,一处起火转眼就能烧到邻家。好在众人齐心协力,约莫十来分钟便将火势控制住。只是秦淮茹家的屋子已然烧得面目全非。望着焦黑的残垣断壁,街坊们不约而同抹了把汗。多亏前几日积雪未消,否则这场大火怕是更难收拾。平白无故怎会走水?真真骇人!方才在家用饭时,分明听见外头有炮仗声响。”可不是,我正纳闷谁家半夜放炮呢。”瞧见几个孩子慌慌张张逃窜,莫不是他们闯的祸?七嘴八舌间,棒梗如木桩般杵在原地。他明明要烧的是何雨柱,怎料竟把自家房子点着了?贾张氏风风火火赶回时,见人群围作一团,顿时拉下脸来:都杵在这儿做甚话音戛然而止——她瞪圆双眼望着自家焦黑的房梁。哎呦您可算回来了!方才您家着火时屋里幸好没人!门框都烧成炭了,今夜可怎么安顿?婆媳俩望着废墟浑身发颤,短短半个时辰竟落得无家可归。秦淮茹抓住旁人衣袖急问:究竟哪个杀千刀的?只瞧见几个孩子从您家窜出来街坊们宽慰道:定是附近顽童所为,迟早能逮着人。”棒梗呢?秦淮茹突然惊觉不见儿子踪影。此刻棒梗仍站在原地打摆子,见母亲寻来,索性扑通跪地:娘,是我想用炮仗烧何雨柱,没成想秦淮茹如遭雷击:你竟做出这等事?好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小小年纪就敢行凶!难怪那群崽子往咱院跑唾骂声此起彼伏,焦糊味中夹杂着刺骨寒意。众人纷纷指责棒梗的恶行。这个事实让很多人无法接受。谁能想到,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竟会做出伤人的事?简直是恶魔转世!此刻,棒梗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原来他嫉妒小当和小槐花吃得比他好,一时起了杀心。之后偷拿家里的钱买了鞭炮想炸何雨柱,结果不小心引燃了自己家。所有人听到都惊呆了!秦淮茹如遭雷击,这真是自己儿子吗?根本就是个魔鬼!贾张氏张大嘴巴,表情像吞了苍蝇。闹了半天,自家孙子把房子点着了!围观群众震惊不已,这么小的孩子竟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太狠毒了,连亲人都能下手!简直畜生!这还能叫孩子吗?幸亏秦淮茹家没人,要是何雨柱家可怎么办?老太太当时也在,这把年纪哪经得起折腾?这就是报应啊!无法无天了!再不严加管教,下次还不知要害谁!幸好几个孩子扔错了地方,否则遭殃的就是何雨柱家!说不定还会出人命。赶紧开大会,院里出了祸害!就是,下次指不定谁倒霉。”从小就这么歹毒,长大还得了?家里管不了就送少管所!院里不能留这种败类。”众人一致同意将棒梗送交法办。要知道,棒梗犯的每件事都是重罪!、,甚至对亲妹妹手。要不是未成年,早该吃枪子儿了。何雨柱也气坏了。本来还想怎么教训棒梗,谁知这小子竟想害自己。小槐花至今还惊魂未定。何雨柱原计划整治这小子,没想到他玩火。,!不仅烧了自家,还激起公愤。天啊,这孩子彻底颠覆我的认知!冉秋叶震惊地看着棒梗:幸亏他们搞错了,不然烧的就是咱家!娄父也怒不可遏:恶魔!绝对的恶魔!再不严惩,将来不知会干出什么!就算十恶不赦的罪犯,小时候也未必如此歹毒。母亲的治病钱,还纠集同伙,哪一项不是大罪!阎埠贵实在看不过眼,站出来喊道:“大伙儿都听好,院里要开紧急大会,一个都不许缺席!老易,你也来,咱们必须把这事儿彻底掰扯清楚。”“行!”易忠海沉声应道。虽说他早不想掺和院里的糟心事,可眼下这情形已经危及全院人的安全。想起昨天还动过收棒梗当干孙子的念头,易忠海后颈直冒冷汗。幸亏何雨柱及时拦住了他,否则真要酿成大祸!收这种狼崽子进门,简直是自寻死路。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识到如此歹毒的孩子。监狱恐怕才是他该待的地方。见易忠海重新主持局面,众人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走吧,看这阵势,棒梗吃牢饭是板上钉钉了。”何雨柱嘴角扬起,心里格外痛快。这一手当真是一石二鸟!众人陆续往前院走去。秦淮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她已经预感到儿子即将面临什么。“淮茹!快进屋翻翻还有啥能用的!我的钱……我的钱呐!”贾张氏嘶吼着冲进屋里,秦淮茹踉跄跟上。翻箱倒柜折腾了半小时,勉强抢出些残破家当——连棒梗亡父的遗照都被烧得只剩半截,偏巧又被他踩了几脚,彻底辨不出模样。前院此刻已摆开阵仗。易忠海和三大爷分坐左右,重重一拍桌子:“都静一静!今天开会就两件事——第一,严惩棒梗!第二,通报许大茂、刘海中勾结诬陷娄晓娥全家,还往何雨柱头上扣黑锅!所幸调查组明辨是非,还了他们清白。至于那两个混账,今早已经被押走了!”“真有这事?”“我说怎么一整天没见着许大茂……”“丧良心的东西!同住一个院也下得去手!”“何雨柱今年真是犯太岁,净招小人。”“恶有恶报!只盼他们能洗心革面……”议论声此起彼伏。其实早上抓人时不少邻居都瞧见了,只是没人声张。此刻揭开,众人既惊且怒——再大的仇怨也不能凭空诬陷,简直畜生不如!“通报这些是让大伙儿都警醒!但重点是棒梗的问题。”易忠海敲着桌面,“原本想给他留条活路,谁知他竟越发无法无天!”三大爷咬紧牙关,恶狠狠地说道。他早就看棒梗不顺眼,觉得这小子跟他妈一样不是省油的灯。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什么叫屡教不改?还越来越过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得对!易忠海沉声回应。有些错能宽恕,但有些错绝不能纵容!年纪轻轻就敢玩火,以后保不齐还敢往井里。所以,他俩也不敢再护着棒梗。见一大爷表态,阎埠贵接着说:前阵子许大茂家丢鸡的事大伙都知道吧?就是棒梗干的!当时我们想着孩子还小,就给了他一次改过的机会。”什么?好嘛,这真是偷鸡摸狗,玩火作恶样样都来!可不是,简直无法无天!这种祸害不关起来还等什么?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不少人听得脊背发凉。什么时候院里出了这么个小魔头,简直让人大跌眼镜。当时很多人就觉得不对劲,但三位大爷和许大茂都不追究,他们也不好说什么。甚至有人早就怀疑是棒梗干的。二位大爷,这次绝对不能轻饶棒梗!有人高声提议。:()四合院:穿越傻柱硬核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