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字清晰,说的话无比清晰的飘进顾明烛耳里。
顾明烛拧唇笑着打趣他,“过分!”
“嗯?我过分?”
顾明烛挑眉:“不是吗?”
陆天南沉下一口气,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道:“还有更过分的呢。”
顾明烛没懂,但心里隐隐觉得他眼神不对劲…。
吃过饭后三人回家,睡着的陆满枝被陆天南从车上抱下来。
于是被陆满枝把玩一下午的结婚证被陆天南收了起来。将陆满枝放在床上,顾明烛看了眼自己女儿脸上的细汗抬手对站在一旁的陆天南进行驱逐。
陆天南轻声:“嗯?”
顾明烛无奈道:“她玩的出汗了,我给她擦擦身体,你先出去吧。”
陆天南其实想说这些事情楼下保姆都是可以做的,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安安静静地离开并带上了门。
顾明烛拿着热毛巾给陆满枝擦好身体,涂好身体乳后没急着离开,低头目光柔和地注视着睡得酣香的陆满枝。
小小的脸蛋白里透红,小鼻子小嘴看起来快将顾明烛的心给软化了,她轻戳她软软的脸颊,忍不住轻笑,好幸福啊,就这样注视着自己孩子就好幸福啊,内心好像被人扔进了一片泡腾片,刺啦刺啦的幸福感不断作响上涌。
她和陆天南的孩子,她和她爱人的孩子。
每每想到这一点,顾明烛都忍不住想笑,原来孩子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她是带着爱降临的,光是看着就觉得幸福爆棚。
春天快结束了,顾明烛还朝陆天南要了陆满枝的身体尺码,找专门的设计师定制了一堆漂亮的小裙子。
她去逛过那些奢侈品店,设计的确很好看,但顾明烛不满意他们的布料,感觉会扎人,反正那是各种担心,所以索性找专人定制。
顾明烛在陆满枝房间待了好长时间,待到她将脑海里想的陆满枝的所有事情都回想了一遍,然后她蹑手蹑脚地关上她窗前的粉色葫芦小夜灯离开。
推开卧室门,顾明烛看到在床上坐着的陆天南忍不住问,“你还没睡?”
顾明烛边说话边抬手解开自己头上的发带,刚刚她在陆满枝房间里面的浴室洗过澡了。
陆天南视线紧紧跟着她,他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啪嗒的清脆声响起,他声音沉哑,“没有。”
顾明烛动作一顿,预料到什么一样,抬眸看他。
四目相对,半空炸出火花。
顾明烛动作停下,笑着朝他走过去,脱掉鞋,跪在被褥上,白皙纤细的胳膊挂着他的胳膊,明丽的眼睛含情看他,软唇还未落语,陆天南便急不可耐地亲了上来。
……
湿润苦涩的气息被顾明烛咽下,女人散着乌黑发亮的头发一脸挑衅地看陆天南。陆天南呼吸一紧,又有些忍不住了,他喘了一口气,控起顾明烛下巴,继续深吻下去。
他又戴上了那枚冷硬的银色戒指,表面上陆天南衣冠楚楚地和顾明烛接吻,实际上修长白洁的手指在下面灵活地搅动。
窗外春风一阵,微开的窗户透进冷风,啪的一下,窗帘贴上玻璃窗。
顾明烛一脸红晕地靠在陆天南肩头,忍不住埋怨:“你过分了!”
按照她的计划……她应该主导的。
陆天南笑笑,昏暗的灯光下白玉般的长指正不断闭合着,直到最后一丝断联,陆天南才不紧不慢地拿起一旁的湿巾擦起手来。
然后看着自己怀里一脸餍足的顾明烛,眸色中的笑意愈发明显,男人声音低哑带着无法言喻的苏感,“怎么办?”
电流般的声音穿过后背,顾明烛心底一紧抬眸,“什么怎么办?”
“你吃饱了,我怎么办?”
顾明烛:“……”
果然男人最善于伪装,陆天南这么沉稳的人,到了床上也是满嘴荒唐话。
无论怎样都不服输的顾明烛继续挑衅道:“有本事你继续!”
陆天南笑了一声,然后直接起身,两人位置彻底颠倒,男人一面说话一面吻上她漂亮的蝴蝶骨,“老婆,不用在我面前激我。”
窗外春风开始用力持续地推打着玻璃窗,顾明烛双眼迷蒙,说不出话的时候,身后的陆天南继续哑声:“你老公不用激,也会继续。”
总是这样!顾明烛总是在这方面比不上陆天南,永远被他压一头!偏偏他喜欢后面,她无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