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欧阳漠本来就没什么,他们之间清清白白,才不像他和米雪儿那样纠缠不清。
这桩婚姻并不是她向往的,对于他的种种行为,她不想表现得像个妒妇一般。
可是,欧阳宏煜让米雪儿来当她的伴娘是几个意思啊?还要她教她各种礼仪,那分明是看她的笑话嘛。
难道,他一点都不觉得过分吗?
越想越生气,委曲与怒火交织于胸臆间流蹿着,撞击着心壁。
张了张嘴,懒得解释。
此时此刻她好累好饿好渴,脚踝处疼,伤口处也疼,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
她理都不理自己,转身就走。
桃花眼眯起,射出危险寒光。
长腿一跨,轻松拉住了她的手:“怎么?心虚了?”
唇角微扬盛着嘲讽挖苦的话,俊脸的不屑刺伤了顾以萌的自尊。
狠狠甩了几下,却甩不开他的挟制。
紫眸喷射出怒火,将苍白的小脸点亮:“欧阳宏煜,你别太过分了。别把人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风-流。”
“是吗?我看你和欧阳漠有说有笑,聊得挺开心的。”被怒火点亮的小脸有种特殊的光彩,比流星还璀璨耀眼几分,惊艳了他的视线。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问心无愧。少爷,我累了,能不能让我回去休息一下?”熄灭了怒火,黯淡的紫眸疲惫不堪。
她这个样子着实令人心疼,静静凝望了她好一会儿。
牵起她的手往前走,今晚的欧阳宏煜表现很反常,顾以萌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现在是真的整个人很不舒服,没有力气和他吵架。
于是,乖乖任由他牵着往前走,希望他能突然良心发现,大发慈悲放过她。
花园的美景俩人都无心欣赏,顾以萌始终低着头,数着自己的脚步。看灯光将俩人的影子拉长,重叠,如此反复。
这就是她和欧阳宏煜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被人为地凑在一起,为了某些目的,无法反抗。
越是身不由己,心却越想反抗。
恶性循环下,就成了今天的局面。
如果爷爷不这么逼她的话,或许他们之间会有不一样的开始和结束。
不过,人生没有假如。
脑子一团乱麻,被欧阳宏煜按坐在沙发上,这时才后知后觉发现她来到了欧阳宏煜的房间。
黑白灰的冷色系设计,充斥着男性的阳刚,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顾以萌很少进欧阳宏煜的房间,她总觉得房间是一个人最放松最私密的地方。
过回神来,一下子从沙发上弹站了起来,动作过猛,脚踝处又开始隐隐作痛。
“少爷,很晚了,我想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做呢。”匆匆说完,不给欧阳宏煜反应的时间,快步走向门。
“如果你不想惊动秦嫂和爷爷的话就乖乖坐下。”淡淡的声音没有威胁,顾以萌浑身一僵,迈出去的脚尴尬顿在半空。
心不甘情不愿收回脚,转身刚要问欧阳宏煜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