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稳身体擦了擦眼镜,暗自调整好发射频率,戴好眼镜从容地走回音乐场地。
“今天来了有多少人?”总裁班斯蒂夫的声音非常清晰。
“报名的有160人,实际来的有273人。”理查德得意的在汇报。
“怎么多出来这么多人,都查过了吗?”斯蒂夫有点谨慎地问。
“都是那160人带来的,没什么问题。魔都的人都很贪婪,为了钱什么都敢干。”
“小心点好,晚上参加活动的人只能从那160人中挑选,别的人不允许参加。”斯蒂夫下达了命令。
林凡皱着眉喝了一口啤酒,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将手表的功能调整成化学检验模式,滴了点啤酒在手表上,一会功夫就显示出一堆分子式快速翻动。
“你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小悠跑过来坐在了他的身边。
林凡看到小悠手里拿的啤酒不由得暗自叫苦:“你喝了多少啤酒?”
“两三罐吧,反正是免费喝的,又没让你花钱,你着什么急啊。”小悠又喝了一口。
林凡低声道:“不要再喝了,这里面注入了兴奋剂和致幻剂。”
小悠看看林凡,不像是跟她开玩笑,有点紧张地问:“那,那会怎么样?”
“你喝得少,问题不大,超过十罐,人就会逐渐亢奋,产生幻觉。虽然不会致人死亡,但会伤害人的中枢神经。”林凡计算了一下数据量级指标,得出了相应的结论。
傍晚时分,烧烤的味道更浓烈,众人喝酒的频率也就开始增加。舞台上的演出也已经变成了狂热的重金属摇滚,这一切催发出观众狂热的情绪。有的人声嘶力竭的吼叫,有的人疯狂的摇着头,有的人开始扭打起来。
林凡站在狂躁的现场,看着周围的人群心情很复杂。本来他应该阻止这样的行为,但是这就会导致行动的失败。为了能及早铲除整个暗势力,他也只能看着眼前的场景无奈地摇头。
此时小悠也在又蹦又叫,长发甩动起来遮盖了整个脸,林凡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他不能让小悠去冒险,林凡抓住小悠的手就要把她拖离现场。小悠一下子抱住了他,双脚缠住了林凡的腰,小悠双手搂着林凡的脖子说:“我没事,放心吧,我们不能空手回去。”
这是艾薇儿走过来拍拍小悠大声说:“你是我们今天的幸运星,跟我走吧,一起参加更刺激的活动。”
小悠尖叫着又抱着艾薇儿兴冲冲地说:“那就走吧,我都等不急了。”
,艾薇儿拦住了要跟着走的林凡:“这位先生,只有选中的幸运星才能去参加,你下次再争取,我很快就会把她还给你的,放心吧。”
林凡还要说话,小悠推了他一下骂道:“去你大爷的,别腻歪,小心给你个大耳帖子,呆着别动。”小悠拽着艾薇儿欢快地走远了。
林凡搓了搓脸,3D打印的面膜有点发痒,他急躁地四下观望,陆陆续续有些人已经离开现场,向山的另一边走去。
不能让小悠出事,不然回去如何向凌子交代。他假装撒尿,走入了一批苏铁从中。林凡再次确认周围没有人跟踪,一闪身跑入了黑黢黢的树林。
林凡在漆黑的半山腰奔跑,他很快就赶上了正在赶路的人群。他一眼看到小悠也混杂在人群中就放下心,悄悄尾随着人群绕过一个弯,走到了山的另一侧,背后的音乐会嘈杂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除了人群中时不时传来各种尖叫和大笑,周围显得非常寂静。
走了不到1公里,林凡就看到了两堆熊熊燃烧的篝火,和四五辆皮卡车顶照射的刺眼灯光,其中一辆皮卡车上还有扩音器在播放着摇滚乐。当人群聚拢在篝火边的时候,林凡就蹲在他们的头上二十米高的山上观察着动静,他看了看被约请到场的有六十人,他们分为男女各两队,分别站在两堆篝火边。
由于距离远,他听不到艾薇儿说什么,就听见周围人又是一阵鼓掌欢呼,其中小悠的嗓门最尖利。
皮卡上的灯光忽然照射到了一排木墩,木墩上都是被绑紧的山羊和一把闪着寒光的砍刀,山羊似乎有不详的预感都在挣扎哀嚎。林凡大概明白了他们的用意,心里不由暗自咒骂艾薇儿这群疯子。人群通过抽签决定先后顺序,第一个拿到号码牌的男人和女人穿上屠宰场的工作服,分别狂饮着一大瓶颜色绚丽的鸡尾酒。
随着烟花在天空炸响,两个人快速跑过去拎起砍刀,向可怜的山羊砍去。由于不得要领,山羊一直没有断气,哀鸣声震撼人心,但这些人已经完全陷入癫狂状态,就像是问到血腥开始发疯的野兽。终于男人先砍断了山羊的脖子,他拎起山羊头,举起血淋淋的砍刀振臂欢呼。
获胜的男人领到了一叠钞票,兴奋地脱掉工作服跑向营地帐篷,女人只分得一张钞票,但她因刚才的刺激仍显得兴致高昂,她还要尝试,最终被两个人劝说着架离现场。剩下的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林凡叹口气垂下头,内心恶之花一旦绽放,地狱之门就向他们敞开,想要回头比登天还难。等他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小悠正在大口喝着鸡尾酒,他的心被猛地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