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斋因为地处假山中间,假山起到了很好的屏蔽声音的效果。走进佛斋,马上感到异常安静,只有桌子上的老式座钟的滴答声清晰可辨。
闻到了刺鼻的汽油味道,林凡没有迟疑,在潘雪的身旁坐了下来。
“夫人,你这又何必呢,事情没有严重到要走这一步。”林凡和蔼地劝解。
听到林凡真诚的话语,一直紧闭双眼的潘雪睁开眼睛。她眼睛还是望向门外,叹息着说:“第一次见到林先生,就觉得您天纵英才,只可惜小龙年少无知,不然,能结识你这样的朋友,他会受益终身。”
“夫人过誉了。颜家本来就和夫人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您为何要寻此下策呢?”林凡的话让潘雪身子一震,她的眼光这才注视着林凡。
“为了感情,为了孩子,您所受到的煎熬我大致有所了解。但也许这是一个机会,可以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林凡的手伸向蜡烛将它摁灭,“您长年修禅却陷入执着,这样的修行,我看不要也罢。出世和入世没有好坏之分,全在你的内心。只要内心有根,处处都是修行。”
沉默不语的潘雪忽然眼泪流了下来,她站了起来,向林凡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我多年参禅没想到误入歧途,林先生今天的提示,让我大彻大悟。”
看着潘雪向里间走去,林凡不放心地站起身:“夫人,请给我吧。”他伸出了手。
“看来什么也瞒不过你,”潘雪微微一笑,把手里握着的打火机放到了林凡手里,“放心吧,我已经醒悟了,不会再做傻事。”
第二天,旭日东升,林凡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腕表,竟然已经6点了,他懊恼地叹口气,坐起来准备起床。
穿着运动服的金诗妍擦着汗走进来,看到正在穿衣服的林凡就劝道:“你昨晚三点才回来,这才刚睡了三个小时,你再睡一会吧,别熬坏了身子。”
林凡看着金诗妍红扑扑的脸庞说:“你和凌子出去跑步,应该把我也拉起来的。现在我都习惯了,每天不跑步总觉得少点什么。”
金诗妍坐在床边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出去跑步了,为什么不说我们在健身房锻炼呢?”
“因为你身上有柳絮,这只有两公里外的观景河边有北方的柳树。你的红脸蛋告诉我你跑步过量,那是因为你想赶上凌子跑步的频率造成的。”林凡亲昵的捏了捏金诗妍的脸。
低下头从肩膀上摘下了一团柳絮,金诗妍笑道:“真是什么也逃不过你的眼睛,你不想去跑步就吃过早饭再睡。”
林凡轻轻地将金诗妍抱上了床:“跑步已经晚了,你来帮我锻炼吧。”
走出房间准备下楼吃饭的那娜,看到小悠走过来,她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儿,昨天你没有回自己家住吗?”
小悠亲热地拉着那娜的手说:“林凡不让我回去,说昨晚有大事,怕我自己在家有意外,非让我回来住。”
这话听上去有点暧昧,那娜惊奇地问:“林凡在你房间里?不可能啊,今天是大姐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她怎么舍得让给你呢?”
小悠大囧:“这都哪跟哪啊,我可是一冰清玉洁的雏儿,经不起你们这帮子少妇的摧残,瞧把我臊的。”
那娜一撇嘴:“你就装嫩吧,早晚也是少妇。刚来的时候还叫姐夫,现在张嘴闭嘴就叫林凡,以为我们听不见啊。”
两个人说笑着走到餐厅,看到凌子和孔莹已经开始吃上了,小悠看着桌子上的小菜和粥有点咧嘴:“这都是什么啊,大富豪就吃这个?还没早茶里的东西全呢。”
几个人都习惯了小悠咋咋呼呼的行为,也没人搭理她,那娜问孔莹:“他们俩呢?怎么没下来吃饭?”
孔莹向上指了指:“正亲热呢,哪还顾得上吃饭啊。”
凌子旁边帮忙解释:“昨晚我和菲儿回来的时候都午夜了,林凡回来的更晚,可能还睡着呢。”
那娜问道:“昨天晚上搞得好像都挺紧张的,外面增加了好多人,就连小悠也不让回去了。你和罗菲都跟着干嘛去了?”凌子笑而不答,
“你们甭问了,师姐的嘴严着呢,林凡不同意,她就不会透露半个字的。”小悠旁边给凌子解围。
“那你们可以问我啊。”话音未落,林凡就和金诗妍走进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