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样躺着吗?”小悠低声问。
林凡看着小悠忽闪着的明眸,又轻轻吻了她一下:“我们现在不能动,对方在盼着我们露头呢。你害怕不害怕?”
小悠闭上眼睛,双手搂着林凡:“我当然害怕了,但是害怕如果不管用,我就不怕了。”
林凡也闭上眼睛夸奖道:“真聪明。”
两个人停止说话,整个茶山上一片寂静。他们不能抬头张望,只能闭上眼睛排除干扰,凝神分辨周围的动静。
天色逐渐黑下来,两方处于僵持状态,谁也没有做出反应。小悠有点沉不住气:“试一试看能不能逃出去?”
林凡脱下衬衣甩了出去,随即就听“嗖”的非常轻微地呼啸声。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这个枪手耐力真好。
“看来只有他一个人在,否则即使他能沉住气,他的同伙也会沉不住气的。”林凡轻声对小悠说,“这个人的耐力很好,僵持一夜我看他也能熬得住。”
“那我们轮番睡觉,看谁能熬过谁。”小悠微笑着说。
林凡扳着小悠的腰带轻轻用力,两个人缓慢地变成脸对脸的侧躺:“压着你一个多小时了,累吧?”
小悠喘了口气说:“说实在的,你越来越沉了,记着要减肥。”
林凡看了一眼在云中缓慢穿行的月亮:“不是我胖了,是时间太长,你承受不住了。”说罢,伸手轻轻拉开小悠上衣拉链,小悠配合着脱掉了上衣。
“我的胸这么小,你不嫌弃吧。”只穿着文胸的小悠笑眯眯地看着林凡问。
“不小了,比我的大多了。”林凡摸着小悠文胸上的黑色边安慰着她。
“人比人气死人,你找的那几个都比我的大,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那样身材的。”小悠轻声笑了。
林凡把小悠的上衣攥在手里,抬头又看着月亮:“你中间比她们好。”
小悠掐了他一下,咯咯地笑了。这时月亮刚好被一片云彩遮住,林凡将上衣奋力掷出去,听到嗖的一声子弹飞过的同时,他向正前方跃出了树坑。
林凡像游戏中的打地鼠中的地鼠,神出鬼没在树坑中来回跳跃,逐渐逼近前方的茶树林。他感到有几颗子弹在身边飞过,就不再有动静了。枪手要跑,他不再S形躲闪,而是飞也似向茶树林直线冲刺。
远远看到一个黑影已经向山下急奔,按彼此速度计算,他追上枪手还需要2分钟的时间,但那时候枪手已经跑到山下,如果山下有他的交通工具,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捉到他。
他边跑边观察地形,看到有一处悬崖陡坡,那个枪手只好绕行着跑,林凡喜出望外,他冲上悬崖大致看到绝壁有横亘的树丛,轻吸一口气,他纵身约下悬崖,被树枝挂了几下减弱了向下冲击的速度,他抓着一根树枝来了一个轮臂大回环,纵身到另一棵树上,接着又翻到再下方的树上,十几秒钟他就已经来到山下。此时他看到那个黑影正好跑到了他的眼前。
那人看到林凡就像是看到鬼,吓得连连后退。他实在无法相信,本来在后面追他的林凡已经如神兵天降到他前面。
“你哥哥呢,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林凡微笑着走近他,晃了晃手里明亮的铁蒺藜。
那人知道跑不了,反而镇定下来,喘着气反问:“你真的是林凡?”
林凡点点头:“你跟踪我那么久,到现在还不知道吗?走吧,我们回去慢慢聊。”
那人在前面慢慢走着,还不忘讥讽两句:“你还需要易容吗,林凡难道也有见不得人的时候?”
“对付你这样的人,有时候不得不做。”在身后保持距离的林凡此时才感到有些疼痛,他的身上被树枝割的皮开肉绽,林凡点了穴道暂时止住了血。
两个人走到树坑荒地,小悠坐在坑边正等着林凡回来。看到两人回来,小悠高兴地站起身:“你还是抓到他了?我还担心呢。”
那人突然仰倒进树坑,顺手拔出脚踝的手枪冲着小悠就连续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