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看孔洞,周岳说:“这个设计挺好,**干什么我都能看得见。美清她家的停尸房我就不去了,太晦气。我还有一单生意,想见一见蔻蔻,你帮我约她过来见见。”
苏珊拎起包抛了个媚眼:“你只对弟妹感兴趣,对伴娘就没有一点兴趣?”
周岳笑了:“我对你们女人都没兴趣,我只对钱有兴趣,钱比女人忠诚的多。”
本来还满面春风的周玉蔻走进房间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了。坐在椅子上的周岳穿着白色长袖衬衫,打着领带,脸上永远都是与人为善的笑容,加上那一副无边框眼镜,整个人还是那么彬彬有礼儒雅洒脱。
与此同时,周岳也在看着二弟媳妇。吊带长裙,永远的黑丝高跟,身上散发出来的永远是大家闺秀的魅力。他指了指椅子说:“我们有一段日子没有见了,蔻蔻请坐吧。我有个关于你干爹方勇的事情想请教你。”
她的脸色惨白,强撑着坐了下来:“你问吧,不过请快一点,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周岳倒是很平静地说:“你不用紧张,我对你的私生活没有兴趣,只是想知道方勇外面还有女人没有?如果有,是谁?住在哪?”
浑身颤抖的周玉蔻低声道:“我知道他有个情妇在大阪,那个女人每半个月来看他一次,他每半个月去一次。他去大阪的住址我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每次来,他都会让她住到家里。”
周岳和蔼地说:“蔻蔻你不用害怕,下次见到这个女人就把她的照片给我一张,我的手机号回头让苏珊给你。今天是你的闺蜜结婚,你出去可不能这样的神态,会让大家扫兴的。”
突然周玉蔻就开始泪如雨下,她拼命点头,但已经说不出话来。
扶了扶眼镜,周岳奇怪地问:“你为了大竹宏找方勇借钱,大竹宏死后股份变卖出来的钱,你不是已经还给方勇了吗,干嘛怕成这样?”
忍了忍悲声,周玉蔻抽泣着说:“对……不起,因为……他经常虐……待我,所以……”
看着弟妹哭成这个样子,周岳拿了纸巾递给她安慰道:“你不用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好擦擦眼泪,你现在是个大领导了,等一会还要上台致辞,这样出去的话,成何体统。”
接过周岳递过来的纸巾,也顾不上擦泪,周玉蔻站起身就要出去。
“你等一下。”周岳叫住了她。慢慢走到周玉蔻背后,双手握住了她的肩头:“你今天很怪,让我有点不放心了。他怎么虐待你的?”
“他……打我……用皮鞭……”周玉蔻僵直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
“真可怜,”说着,周岳的手把她的裙子上的两根吊带拨向两边,整个裙子立刻飘落在地。后背白皙细腻的皮肤展现出几条已经发黑的鞭痕。
周岳看了看,手指轻轻摸着鞭痕说:“这个人这么变态,修理他我也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说罢,周岳蹲下身子把地上的裙子又提上来为周玉蔻穿好。
“可是你的反应未免太大了。”周岳的双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腰,“你的眼神里都是恐惧,不是对方勇,而是对我的。是不是?”
“我没有怕你。你是我的大哥,是周家里的人,我为什么要怕你?”周玉蔻努力克制着情绪,声音也不再发抖。
听到这句话周岳似乎很满意,他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几步:“蔻蔻,你这样想就对了,我们是一家人。尤其是我们两个,虽然都不受周家待见,但我们的心还是和周家人站在一起的。快去吧,或许新娘正找你呢。”
不敢回头,周玉蔻低头匆匆走出房间。她之前对周岳的印象一直都特别好,在周家三兄弟中只有周岳身上有浓浓的书卷气。后来周岳离家出走,她还一直打抱不平,甚至不惜和周洋大吵。但是自从前些时她忽然发现了周岳的秘密,让她彻底崩溃了,她想不到这个人竟然可以如此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