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扒了。
鞋子……鞋子懒得脱了,她也不是什么垃圾都捡。
“道友,你这就有点过分了。”有人看过不去,喝道:“杀人不过头点地。”
南宫鱼抬头:“所以,你更希望我杀了他吗?”
那人噎住。
南宫鱼掏出周运的长剑,把中年男修的头发剃了。
杀人是不能杀的,npc的话听听就行。
“道友,你剃他头发做什么?”刚才跟南宫鱼搭话的女修,好奇问道。
南宫鱼答道:“搓一搓,当麻绳。应该会很结实吧?”
筑基修士的身躯能抗住飞船的撞击。那这头发,理当也结实?
女修目瞪口呆。
目光若有所思。
南宫鱼仔仔细细,把中年男修的头发,贴着头皮剃干净。
这一大把头发,又长,又黑,又亮,看起来就值钱。她把头发收起来,又取出一个空的矿泉水瓶,以及一根静脉采血针。
鲜红的血液汩汩流出,在500ml的矿泉水瓶里渐渐铺平了底部,而后水面上升。
这一瞬间,周围的修士均头皮发麻,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
不多时,南宫鱼身边空出一个大圆圈,没有一个人靠近。
“是邪修吗?”
“不是邪修,还能是什么?”
“要禀报给城主吗?”
“你有病?禀报给城主,你想保护谁?”
许多人在传音,但没有一个人移开视线,哪怕头皮发麻,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南宫鱼把中年男修,剥得只剩底裤和鞋子。
头发都剃了,血也被人接了一瓶子。
不少人心中大为震动,他们以前是不是太善良了?居然只抢人储物袋?!
“你们不排队吗?”南宫鱼忙完,一扭头,看见前方空出的一大片地方。
众人齐齐伸手:“道友,请。”
这么客气?南宫鱼打量一圈,见他们不是来虚的,便蹦蹦跳跳,往前去了。
又捡了许多垃圾耶!
“道友,你真会挑啊。”
周围的人重新排队,一个排在中年修士前面的人,感慨不已。
这么多人,他偏偏挑了一个不好惹的。
中年男修还被定身符定着,眼睛大睁,流出血泪。
他只是被定住了,不代表没有意识。南宫鱼的所作所为,他看得到,也感知得到。
听到周围人的奚落,他眼中涌出的血泪更多了,在脸上划出两行殷红的痕迹。
“欺人太甚。”一个面目普通的修士,揭下了中年修士身上的定身符。
他看向城门口处,“她欺人太甚啊!”
南宫鱼排得很快,前面还有三个人,就轮到她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