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明明都是队长————你连这个都要来问我吗?”
“咳咳————抱,抱歉————”
“玩笑啦,別这么认真。”
语气稍显抱怨,但也仅仅只是玩笑般的戏謔话语而已。
因为这傢伙的体弱多病也是常识,一旦发作起来別说是参会,能正常下地走路都是困难————
“当初鬼严城的入队仪式你也没来参加吧?对那傢伙没什么印象也算是正常的。”
另外,言归正传。
“那傢伙的实力————”
京乐春水揉搓著下巴,露出了个思索状的表情。
“老实说,算是完全不入流的水平吧。”
当然,这个语境肯定是套用在了正常队长体系之中的。
“那傢伙的卍解本身就有著相当取巧的部分,不瞒你说————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因为能力方面的缺陷,在场的各位都能很轻鬆地贏过他。”
“咳咳,那为什么————”
“为什么当上了队长?那就是歷史遗留问题了,討论下去也没有意义吧?”
浮竹用纸巾擦拭著嘴角的血痕,思索一阵后点了点头。
的確如此。
“那傢伙我认为没有什么討论的价值,比起这个————不如多关注下刚才提到过的那个院生吧?”
京乐春水似乎一下子就来劲,露出了个颇为爽朗的笑容。
“因为工作原因,我在得知消息后就稍微调查了一下相关內容————结果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啊。”
工作原因————
浮竹十四郎回想起了京乐春水的本职工作。
八番队,专业执掌情报,同时对其进行收录与备案的特殊番队。
仅以获取情报的手段与方法而言,找遍整个尸魂界,恐怕都没有比京乐春水更擅长的人了。
“咳咳————他有什么特別的吗?”
“斩魄刀。”
京乐春水犹如梦吃般的低语道。
“通常情况下,每个人的斩魄刀都只有一种表现形式,不存在多种形態————这应该算是共识吧?”
说完这句话,京乐春水沉吟后补充道。
“当然,我们的情况稍微有些例外————但也没有那个年轻人般特殊。”
“你想说什么?”
“一把斩魄刀拥有著完全不同的形態,不同的能力,你觉得这种情况合理————亦或者说,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