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適应的对手,一般来说也不会给松下悠介多少反应的时间————
那不需要適应的对手,也基本用不著能力,自己提著裸刀上去都已经足够把人干碎了。
所以跟其他斩魄刀能力相比,金刚藏多少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的感觉。
不————等等,这说到底好像也是我自己的问题吧?”
毕竟从理论上来说,金刚藏这把刀只需要有著足够大的灵力作为支撑,那就是能够做到无坚不摧”之效果的。
只是不知道。
这傢伙的卍解又是什么效果?
得稍微开发一下————不然两天后的女鬼来访我可扛不住啊。
用单纯意义上的鬼道去对付那种级別的对手,显然是有些不太够看的。
得適当丰富一下自己的手段才行。
松下悠介开始头脑风暴,而在返回到了二番队之后,大前田希之进又是找了过来。
“松下君,结果怎么样了?”
后者微微回神,也是不做保留地,將此次的收穫与感想都给交代了个明明白白。
“喔,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吗?那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感慨之余,松下悠介取出了之前拿来的地图,並將其顺势摊开,安放到了桌台之上。
“希之进前辈,我这边也有些事情需要您帮忙————假设您现在是十一番队队长的话,您认为队舍重建在什么地方比较合適?”
“来徵求我的意见吗?你小子还真是精啊。”
“我毕竟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傢伙而已,肯定不如希之进前辈这样的老资歷来得精明。有关於灵廷以內的各种事务,我也就只能拜託您来帮忙了。”
“我可不是说两句好话就能耳根子发软的人喔。”
他无声地笑了笑,轻轻摇头。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来著,但也是很快,他就露出了个严肃的表情。
毕竟夜一交代下来的是全力以赴”地帮助松下悠介,那这些事情自然也在他的职务范围之中。
“让我看看————松下君有什么特別的需求吗?”
正在瀏览著卍解能力,並进行战略布置的松下悠介微微回神。
“哎?什么意思?”
“就是队士方面的需求啊,举个简单的例子——
希之进抬手,比划了个喝”的动作。
“有些番队就比较喜欢酗酒,所以將队伍新址安放在这附近就会很方便吧?”
—一这听起来就不像是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安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