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们训练的海水区域,就会进行各种办法的驱鲨行动。除了在深海区,很少会在海岛附近遇到鲨鱼。
而且她们还没远离海岛,在浅水区呢,怎么会有鲨鱼?
再说了,如果真有鲨鱼,早就攻击她们的小渔船了,还能让她们安然无恙的在这里网沙丁鱼?
沈翘脸色惨白了一瞬,很快就冷静下来,眼神理智的扫视着海面。察觉没有任何危险后,这才把目光看向了出声警告她和江大姐的人。
对方以为沈翘会害怕尖叫,会惊慌失措地从小渔船上跳下来。
谁知道沈翘竟然这么淡定?
当他对上沈翘那双清泠泠的目光时,还把沈翘当小孩儿:“没听见啊?这海里有鲨鱼呢。”
说着,他还把船朝沈翘那边靠近:“看到没?那鲨鱼就在你船底下。到时候鲨鱼从船底一顶,你就得落水里被鲨鱼吃掉。”
他开着船靠近:“看,鲨鱼就在那儿。鲨鱼来咬你了……”
“咋了?刘志辉同志?你这是在我婚宴上喝醉的酒,还没醒呢?”沈翘可不是小孩儿了,会信这种鬼话。
刘志辉冷哼:“成了旅长媳妇儿,就是不一样啊。姿态都变的高傲起来了!”
他一开始以为小渔船上坐的是他熟悉的人,就想偷偷开船过来,好吓唬吓唬对方,看点热闹。
谁知道船上坐的是秦旅长新娶的小媳妇儿?
资本家娇小姐怎么打扮的跟本地渔民一样?出海打鱼了?
看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盖在草帽底下,也白的跟什么似的。一眼就能分辨出沈翘和当地渔民的区别。
“上次在婚宴上,被你这小娘们灌醉了,回去没少挨我媳妇儿的骂。”刘志辉又把船开近了点:“我好心提醒你别碰到鲨鱼了,你还不领情。”
沈翘听到鲨鱼没吓得尖叫,也没变得手忙脚乱,这让刘志辉忍不住多看了沈翘一眼:“咋?你不怕被鲨鱼咬啊!”
沈翘盯着靠近的船,又盯着站在船头的刘志辉:“你这是休息?还是在巡防?”
沈翘也算提醒他别太过火,如果是巡防期间玩忽职守,算违背纪律了,这属于犯错误。
谁知道刘志辉这人比她想象中的更厚脸皮:“我今天休息,出来打鱼改善生活。刚好碰到你们在这里打鱼,万一你们真碰上鲨鱼了咋办?我这是在保护你们。”
“我这是好心被你当成了驴肝肺!”刘志辉不仅没往后撤退,反而轻轻撞上了沈翘他们的小渔船,比刚才还混蛋:“真要碰上鲨鱼,你们得求着我保护你们。”
他还拿起船上的钢仟:“看到没?如果有鲨鱼我还可以用这个打它的脑袋,帮你们赶走鲨鱼。”
沈翘看着着刘志辉时,一道矫健的人影,忽然从海水里冲了出来。一把拽住刘志辉的腿,下一秒,刘志辉就被人拖进了海里。
刘志辉想反抗,可是拖他下水的人,动作比他更快的擒住了刘志辉的手反折在身后,又拽着刘志辉的头发,把他按在船边上。
“你想干啥?”秦云涛擒住了刘志辉,出口的声音比他的眼神更冷。
刘志辉还想挣扎,可是突然从海里出现的秦云涛,却像一座永远都无法撼动的大山似的,稳稳当当的压制着刘志辉,让他连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
“秦云涛,老子能干啥?老子就想打点鱼回家给老婆孩子吃!你不就是背景比老子硬点吗?”刘志辉气急败坏:“如果不是你走了后门,现在就是老子爬到你头顶上了!”
“就凭你这种吓唬女同志的怂货?”秦云涛眼神不屑。
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用的是实打实的能力和战功。
别人的误解和诋毁,秦云涛不屑一顾!
但刘志辉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就变了脸色:“你胡说啥?老子才不是怂货。”
他气的声音都劈叉了:“秦云涛,你不就是想给我穿小鞋吗?告诉你,老子才不怕你!”
“穿小鞋这种事儿,老子从不干。”秦云涛掀起眼皮,漆黑锐利的眼神像刀锋一样,直直地刺进了刘志辉眼底。
他向来脾气冷漠寡刻,也很少针对谁。调来黑山岛后,又忙着潜水艇和训练新兵的事情,整天见不着人影儿。
所以刘志辉尽管在沈翘和秦云涛的婚宴上闹事儿,被沈翘和秦云涛灌醉后,刘志辉也没把秦云涛放在眼里。
毕竟他一向认为比起走后门的秦云涛而言,像他这种在海岛上资历老的人,看不惯秦云涛这种人,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是如今刘志辉,真真切切的见识到了秦云涛的锋芒锐利。
更何况,秦云涛在他手里还拿着钢仟的同时,竟然一招就把他制服了。
刘志辉下意识感到了害怕,秦云涛此人无论是身手还能力,都在他之上。
可是反应过来后,刘志辉又感觉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又梗着脖子瞪圆了眼睛:“你少他妈得意!老子休息出来海上打打鱼,这事儿又不算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