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禅道:“只是被带着瞬移而已。”
孔枝在徐禅肩上焦灼不已,它警惕着后面的尊者,怀疑的目光落在傅云晔面上。
傅云晔淡定地和孔雀对视。
孔枝和他对视了片刻,然后呵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来,看向前方,然后抬起翅膀搂住徐禅的脑袋,垂下脸来,紧挨着徐禅的额头蹭了蹭,然后得意地瞥向傅云晔。
傅云晔眉头挑了一下,神色自如。
孔枝搂着徐禅亲密无间的时候,注意到傅云晔刹那的表情,它敏锐地觉得这人果然是在意的!
孔枝小声对徐禅道:“你离你师父远点,我觉得他不对劲。”
徐禅道:“哪里不对劲?”
孔枝道:“他还是对你不死心。”
徐禅笑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师父……”他回头看向傅云晔,高贵冷艳一尊者,令人景仰化神境,淡泊宁静没人欲,品不出一丝赘余的情丝来,道,“可反感这种事了。你不要再诬赖他,他是脾气好性情好才不跟你一般计较,真要惹恼了他,你还想他帮你血脉返祖吗?”
孔枝想到徐禅的承诺和自己的誓言,一下子闭了嘴,但它还是警惕地扫了傅云晔好几眼。
傅云晔接话道:“我答应帮它血脉返祖,便不会食言,你不必恐吓它,它只是护食而已。”
徐禅感激不已,道:“你看,师父还帮你说话。”
孔枝简直怀疑自己耳中听到的,这是在为它说话吗,为它说话是这样说的吗,它道:“什么叫护食,你听不出来他在曲解我的真心吗!”
徐禅道:“你别总和师父过不去。”
孔枝有种说不出的气闷与郁烦。
但转念一想,反正徐禅是它的,它转过去,跳到徐禅怀里。
徐禅抱着它,终于排队到最前面,步入中间传送阵。
孔枝在徐禅怀里伸出脑袋来,看着那道貌岸然的尊者。傅云晔付了传送所需灵石过来。
不多时,眼前便是沧海宗传送道场。
徐禅转过身,尊者对他道:“在这儿别走,等会随我去蓬莱仙宗拜年。”
徐禅本来想先去善医堂找堂主把银河水还了的,但想到过年期间,堂主不一定会待在善医堂,便点了下头,眼前的尊者便消失不见。
徐禅警告孔枝:“你今后不要再用这莫须有的东西编排他,激怒了他真的没有好下场。”
孔枝道:“他都牵你手了!”
徐禅语气坚定:“只是方便瞬移而已。”
就在这时,眼前多了个人,方才离开的尊者去而复返,身边多了两个人,一个陆湛,一个孟昀。
孟昀看着徐禅,表情不太好看。
陆湛则友好地上前,温和地道:“昨日长生宗的人还问起你。”
徐禅不好意思地笑道:“问起我什么?”
孟昀开口,难以掩饰那一抹讥诮:“问你怎么没来,问师尊是不是故意冷落你。”
陆湛道:“还有长生宗的弟子想跟你约战,特地过来没见到你,还很失望呢。”
徐禅道:“啊,一点也不想被邀战。”
陆湛道:“赢了能提高名气。”
孟昀道:“输了丢人现眼。”
徐禅懒得争辩,道:“你们说的都对。”
“走吧。”傅云晔看了眼徐禅肩上挑衅的孔雀。
蓬莱仙宗内宗灵气氤氲,亭台楼阁隐映,和沧海宗一样美不胜收,只是这边的石雕、殿宇的风格,都与沧海宗、乾坤宗或者无情宗不同。
是南洲独有的特色。
徐禅跟着傅云晔,出了传送广场,轻车熟路地来到仙宗内宗大殿。
来往宾客络绎不绝,见了静渊尊者,都免不了要过来问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