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晔又解释了下“很难”:“除非来找我解除法则之力,又或者自身也会攻击和治愈有关的法则。”
“法则攻击只有法则能解。”
徐禅道:“你以前都不曾参悟法则吗?”
傅云晔道:“没有,不只是我。以前没出现过能施展法则攻击的法则生命。”
徐禅又问:“古兽都拥有法则之力,那古兽的攻击岂不是也无法愈合?”
傅云晔道:“古兽是古兽,法则生命是法则生命,法则生命无论攻击和防御,都是法则之力,而古兽,它们的法则之力千奇百怪,绝大多数都不是直接用法则来进行攻击。”
徐禅似懂非懂,但也稍稍安心。
傅云晔的伤终于好了,接下来的日子按部就班。
深秋时节,天气冷了下来,徐禅每日都守着自己的魂力境界。
魂识范围距离大乘境的方圆百万里越来越近。
以至于他比平日里更紧张。
徐禅白日坐在学殿里上课,分神虚影一直在其他学宫忙碌,他几乎将其他四大学宫内天资高的那些学员体内空间大小摸清了,甚至他们的名字、家世、朋友都已了解清楚。
他每天都会动用窃运把福禄道气运提升至满值,然后专挑那种体内空间大小不是整数的下手。临近突破大乘境魂力,徐禅每时每刻都担心自己暴露,切割得异常小心。
终于,这一日上午,第三节课尚未下课。
徐禅察觉到自己距离方圆百万里魂识范围只差一丝。
他心脏如擂鼓般跳动,按捺住了在课上突破的冲动。
一直到了中午,徐禅破天荒跟傅云晔请假,没去练剑。
在住处当着傅云晔的面突破肯定不合适,徐禅在浮华宫内转了一圈,因为整个浮华宫内的灵气都特别浓郁,浮华宫内没有安置弟子的闭关地,所有人都是在自己住处或者学殿内修习。
徐禅中午找了间没有人的学殿。
一道分神虚影在蓬莱境内穿行。
如果能找到一个体内空间方圆千里以上的人切割,基本上就能一次到位。
徐禅找到了一个眼熟的学员,心里浮现出对方的姓名、学年等,然后飞快地切割空间。
《双倍》!
一千三百万方体内空间。
《双倍》!
又一千三百万方体内空间。
还差一点点。
徐禅在过道上守株待兔。
终于看到一行人从膳堂走出来,中间那人赫然便是东方樾,体内空间方圆千里以上。
徐禅瞬移到她身上,飞快地切割了一次。
两千万方气海空间。
不是识海空间。
而这时,东方樾眉头一皱,停了下来。
徐禅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心道不会吧。
旁边的人问:“你怎么了?”
东方樾神色缓和,道:“刚想到了个修炼上的问题,我打算去问一下执教,你们谁要一起?”
“走走走。”
其他人也想知道是什么问题。
徐禅虚惊一场,然后对上他们中的随便一人,切割了下空间。
两千万方气海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