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殊心里一沉,慌张的把名片抽回。
“我记得。”
“我记得你的联系方式。”
谢听途眉峰微挑,利落唇线勾出浅弧,“好,那我等你加我。”
后来,沈令殊慌不择路的跑了。
她是很擅长逃跑的人。
像一只受惊应激的猫咪,遇到半分超出她心里预期的事情都会心惊胆战。
从他跟上来起,她就觉得某种防线正在悄悄破碎,心脏抑制不停的剧烈跳动。
她看向刚才一直被谢听途握住的手腕,还依稀记得那手掌的滚烫。
她心跳如鼓的躲在阴影处,回头看谢听途早已经消失在原地,于是掏出手机在好友界面输入那串她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
“发送添加好友申请。”
沈令殊深吸一口气,打字。
谢听途再度回了声乐室,孟雪弦和录音师不知何时来了,正眉头紧皱的听着他录得音。
“孟姐,杨哥。”谢听途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孟雪弦这才将耳机拿下来,疑惑不解的看向谢听途。
“你再说句话给我听听。”
谢听途顺手拿起身侧的台词本,跟着念,“古月没想到的是,凤华真的对她抱有朋友以外的情义,此时的她中了药被困在男人的臂弯里,避无可避。只能讨好般的凑过去吻他……”
谢听途的声音,清灵磁性如玉石碰撞,念故事时自带故事感,不可谓不好听。
可偏偏……
孟雪弦无奈的听着他跑调的曲子,“你不会唱歌?”
谢听途恍惚一瞬,“会唱,只会唱一首。”
“……”这跟不会唱有什么区别。
录音师把谢听途赶到录音室,对着耳麦郑重的开口,“把你唯一会唱的那首歌,唱出来。”
谢听途站定,面无表情的拿起麦克风。
“每分每秒都算是煎熬,
谁对谁错,爱多爱少,
不需要再计较,
只是我,曾这样,深爱过。”
“一瞬间,紧紧拥抱,
无处可逃,一吻天荒。”
一曲罢,录音师顿住了,孟雪弦更加纠结疑惑了。
要是说谢听途没有乐感唱不了歌她是可以接受的,偏偏这首歌又婉转动听,音色音调说句实力派歌手也不为过。
好消息,谢听途的这首歌只应天上有,拿出去卖专辑绝对会爆;坏消息,他只会这一首。
“我发现这首歌中间你空了很多词,这是为什么?”
谢听途沉默不语,倔的像头驴。
孟雪弦没有钻牛角尖,反而动作迅速,立马跟录音师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