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殊神思飘忽,浴室的水她一定没有关好。
他歉意的贴住她的唇,垂眸看向一片狼藉,他说,“对不起,第一次技术不佳,让你失望了。”
嘴上一口一个抱歉,可望向他深邃的眼睛,毫无后悔之意。
她呜咽着,不愿意再玩,自暴自弃的用被子盖头。
只是手指……
男人轻笑着叹气,“算了,这几天你也辛苦了,我带你去洗洗睡觉吧。”
沈令殊闻言,忙看他,简直难以置信男人的忍耐力。
她娇娇的,声音都有些哑,还是茫然的,“你疯啦?”
谢听途的发上还带着湿意,他理所应当的无声轻笑,指尖不着寸缕抵着泉口。
“你想要吗。”他说。
沈令殊算是听明白了,这个人的心特别坏。
明明是两人都很喜欢的活动,偏生的要等她亲口说出来。
“要。”沈令殊双目紧闭,用指甲挠了挠他的掌心。
“有称呼吗?”他说。
他用愉快悠扬的的遇到说着让人羞赧的话,在被窗帘挡住的阴影房间内撞出回声,让人不由得心里一颤。
“你放过我吧……”她的声音都带了哭腔。
他磨了磨,面无表情。
“哥哥。”她抽泣着,一双盛满水雾的眼眸蒙蒙的看着他,“求你了。”
谢听途深呼吸,笑着,开始享用甜品。
最隐秘的地方被开拓,陌生又熟悉的气息笼罩着她。
意识消散前,她听到浴室水流的声音以及男人无奈的笑,“妹妹,怎么哪里都有水。”
……
沈令殊睡得很早,再度清醒整个人被男性炽热的体温笼罩住,抬眼是乌黑的房间以及床头柜的一盏暖光。
她的手与男人十指相扣,轻轻的捏了捏。
“几点?”她问。
男人似乎是没睡醒,毛茸茸的头只埋在她的锁骨处。
今天她的状态不错,脑袋是清醒的,身上被整齐的换上新衣服,连带身上都没什么粘腻感。
她头一次尝试,但还是贪得无厌的觉得比酒精更容易让人上瘾。
沈令殊捞过枕头旁边的手机,手感跟之前不同,按键亮屏一气呵成。
沈令殊无措的眨眨眼。
……这真的不是她流落在外的手机吗?
屏保上,浓郁到发蓝的海水前,笑得开朗的女孩作势要将水洒到镜头,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她雪白的肩膀,微卷的长发顺着风意挡住了她闪着亮光的眼睛,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她,连她自己都忘记什么时候拍了的照片。
这个是谢听途的手机。
为什么会用她的照片做屏保,沈令殊嗅着靠的极近的香味,赤裸的靠近,连看时间都忘了。
谢听途难得睡了一次好觉,他给女孩清洗了身体,给她换上了刚刚买到的睡衣,就搂着她沉沉的陷入睡眠了。
可一觉醒来,床边空荡荡,连一丝温热的温度也无。
他坐直身体,看了眼时间:五点三十。
谢听途从没有赖床的习惯,十年如一日的锻炼身体和学习已经深深刻入了他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