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尾巴的尖端从艾琳肛门的个小小的、圆形的开口中挤了出来,深紫色的尾巴慢慢把肛门撑开,从里面缓缓探出。
心形的尾尖先露了出来,然后是一截细长的尾杆,最后是粗壮的根部。
那层艾琳的皮紧紧包裹着尾巴的根部,像一个肉色的鞘,从肛门处向外延伸出紫色的蛇。
她看着镜子里那根从自己臀间伸出的紫色尾巴——它垂在艾琳的皮外面,心形的尾尖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层层细密的、柔软的、倒刺般的纹理。
然后她笑了。
“不够。”她低声说。
她的意识集中在尾巴的尖端。
心形的尾尖开始变形——不再是柔软的心形肉垫,而是向内卷曲、折叠、重组成另一种形状。
一条深紫色的、粗壮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纹路的柱状物,从尾尖的位置缓缓延伸出来。
它的顶端微微上翘,根部与尾杆相连,表面有青筋般的凸起,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尾巴末端,长出了一根阳具。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从自己尾尖延伸出来的、弯弯翘起的紫色肉棒。它硬挺着,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她伸出手,用艾琳的白皙手指握住了它。那种触感——光滑的,滚烫的,脉搏在掌心跳动——让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然后她调整了姿势,让那根东西对准了自己的下体——那里早已湿透了,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梳妆台的凳子上。
那根东西没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紫色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那不是艾琳的声音,是魅魔的——从喉咙最深处涌出来的、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之声。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嘴唇张开,露出深紫色的分叉舌头。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紫色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啊……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再压抑。在这间只有她一个人的卧室里,她终于可以释放。
她想到了雷恩。
想到他握着她手腕时的力气,想到他红着眼眶说“一辈子只为你活着”,想到他亲吻她嘴唇时的认真和虔诚。
那个男孩——那个从六岁起就把整颗心捧到她面前的男人——他以为她在对他好,他以为他抱的是他心爱的艾琳。
他不知道,他抱的是杀死艾琳的凶手。
他的每一次靠近,每一句誓言,每一滴眼泪,都是在喂养杀死他爱人的仇人。
垂在胸口的那颗艾琳的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淡金色的头发在她紫色的锁骨上扫来扫去,空洞的灰蓝色眼睛一眨一眨地,像是在看着她,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艾琳,你看到了吗?你的骑士在向我表白。你的身体在被我使用。你的——一切,都被我占有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那是兴奋的、扭曲的、背德的哭腔。
她的尾巴猛地绷直,尾尖的那根肉棒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紫色的液体从顶端喷射而出。
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了那根肉棒,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瘫软在梳妆台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镜子里,艾琳的脸上沾了几滴紫色的液体。淡金色的头发散乱着,灰蓝色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沾着一点刚才舔过的紫色痕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淫靡的、狼狈的、被玷污了的艾琳,慢慢地、餍足地笑了。
“这才对。”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慵懒,“你早就不干净了。从你被我穿上那天起,你就脏了。”
她伸出舌头,舔掉了艾琳脸颊上的一滴紫色液体。
然后她伸出手,捧起垂在胸前的那张艾琳的头,像戴帽子一样,从前往后,小心地、仔细地,把它重新覆在自己的脸上。
手指沿着轮廓按压,让眉毛对齐眉骨,让鼻子填进鼻子的空腔,让嘴唇贴合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