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玉质的,和田玉、羊脂玉、墨玉、黄玉、翡翠、玛瑙、玉髓各一套。因她说过玉极其易碎,于是这些玉质的小挂牌都用金丝镶边。
各式各样,材质不一的小挂牌,整整齐齐摆在裴照俞面前。
除去猫挂牌,沈嘉濯还置办了软窝软垫、竹编睡席、兽塌、兽衣、小披风、陶响鱼、铃球、红丝逗猫标杖,还有毛梳、除虱汤散、祛癣膏。。。。。。正所谓面面俱到。
四只猫,每一只的物件都配置相同,件件都刻上或绣上对应的猫名,清清楚楚不会混淆。
这满满当当的物件,活脱脱像是嫁女儿,给女儿筹备的嫁妆。
裴照俞下意识抬起手背,贴住唇瓣,乌亮的眸子圆溜溜的,神色全是惊讶。
云姜惊叹道:“世子真有心。。。。。。”
“云姜,红缨它们跟着我是不是受苦了?”
猫有了礼物,猫的主人自然也有。
裴照俞收到了一条南红珠链翡翠玉万寿平安牌。
莹润的朱色玉珠串链,间缀着四颗金质圆珠,悬坠着翡翠玉雕琢的芙蕖捧寿纹样,正中嵌着一颗蓝绿松石圆珠。
玉珠链绕颈,长度及胸,裴照俞摩挲着胸前的玉牌,眉眼间添了几分温婉。
忽然想起,她从未送给沈嘉濯礼物,得礼尚往来才行。
京中最大的金楼于城中临街而立,明窗雕花柱石,店内全是紫檀柜台,伙计几十余人,店客皆是世家贵妇、名门女子。
虽是金楼,但各类材质配饰首饰俱全,各式各样,琳琅满目。
裴照俞觉得金质光芒,不适合沈嘉濯,转头又向其他陈列而去。
傅青朝一直再派人跟踪她,她前脚进店,他后脚就到。
裴照俞无奈道:“莫再派人跟着我了。”
傅青朝站在她身旁,“我只是让人留意郡主出府否,没做其余的。”
“那莫要再派人盯梢了。”她没看她,“你原先说要出现在我和沈嘉濯面前,你人呢?”
傅青朝展扇,叹气道:“见到他我也烦闷,细想一番,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还是算了,更何况我实在不想冲撞到郡主你。”
傅青朝以为裴照俞是为自个挑选心仪的首饰,直到她拿起一款男子佩戴的玉扳指。
“郡主是在为沈嘉濯挑选东西。”没得到否认,他眯着眼。
这扳指玉质温润,贵重又贴身。
裴照俞终于看向身旁人,问道:“你觉得这如何?”
傅青朝点评道:“还未成婚,送这个给男子,实在是太过逾矩。”
裴照俞放下东西,面无表情问道:“傅公子肯定收到过许多姑娘的礼物,何物合你心意?”
“香囊不行,丝绦不行,手帕不行,玉牌玉扣更不行,”他张扬笑着,“若一定要送,送些不亲不近的文房四宝,最好。”
“若是可以,最好是什么都不送。”他牙都咬碎了,沈嘉濯什么都不配。
裴照俞轻笑摇头,觉得他像个心智未全的孩童。
傅青朝在她病时送给补品,她想起,于是问他:“傅公子喜欢什么?挑一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