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吓了一跳:“云哥哥,你可千万别告诉关总管!”
云天梦微笑:“好!我就当没看见你,你也当没看见我,不是没事了!”
连连点头,怜儿说:“好呀!我们谁也没看见谁。”
云天梦满意极了:“那现在你我分手,各走各的路回庄,进庄后,再也不提今天的事,好吗?”
“好的。”怜儿边答应,边抄小路走了。
云天梦放心地拍拍手,重新走回林中,从樵夫手中买下四担柴,并要求他们帮他背下山,直到快到庄院前的小河时,才让他们离开。
云天梦想了想,拿起一根树枝把自己整洁的白衫划破几处,然后把头发稍稍弄乱,再以手沾水洒在脸上,做出大汗淋漓的样子,这才挑着几担柴进了庄院。
他这番做作还真没白费,关人杰一见到他心里就满意极了,这孩子还真能吃苦!但他表面却不动声色,轻咳一声:“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午饭时间已经过了,你先把柴挑去厨房,等着吃晚饭吧。”
云天梦没有现出一丝不满或委屈的样子,他轻轻答应一声,默默地转身去了。
倒是让关人杰更是怜惜和愧疚,这么一个懂事的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把几担柴扔到厨房的后院,云天梦才嘲讽的轻笑,想折磨我可没那么容易!
他刚要去找些酒菜来吃,却看到怜儿从门外闪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两个热腾腾的烤红薯:“云哥哥,你一定饿了吧,给你这个!”
云天梦不易察觉地皱皱眉,他可不愿委屈自己以烤红薯当午餐。
怜儿把烤红薯塞给云天梦:“你快吃呀!别让人看见了。”
云天梦正在想找什么理由拒绝时,突然听见“咕咕”的声音,他疑惑地看着怜儿,后者赶忙捂住肚子,并不好意思地向他笑着:“你先吃,我再去上山挖几个来烤。”
云天梦明白了,他神情复杂地注视着怜儿,这个女孩竟然宁愿自己饿肚子,却把仅有的食物让给自己,自己和她无亲无故,她为什么这样对自己呢?
除非她是怜儿……
有些心烦意乱,他莫名其妙地发起脾气:“自己都管不了,还管别人!你留着自己吃吧!”把烤红薯塞回怜儿手中。
怜儿愣了下,追上要离开的云天梦:“云哥哥,这烤红薯真的很好吃!不信……你尝尝看!”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小心翼翼的。
看着怜儿清亮无邪的眼睛,那里面藏不下丝毫虚伪和心机,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他并非没有吃过烤红薯,幼时的他什么没有尝过?可是,那些似乎已经离他太远了,早已在他的记忆中成为模糊的一片。可是眼前发生的,却勾起了潜藏在他脑海深处的往事,一幕幕,一轮轮……
心中突然一痛,不要,过去吧,过去吧!今非昔日,我已是倚马横剑,一掷千金的天龙会主!
“云哥哥,你怎么了?”怜儿看他迅速变化的脸庞,担忧地问。
云天梦神色一醒,凝视着怜儿俏丽可爱的小脸,渐渐的,和他梦中的“小人儿”重叠一起,他的心越跳越快,怜儿,太像了!
怜儿扶住云天梦的胳膊:“你是不是累坏了?”
云天梦抓住怜儿的手,他眼光一刻也不舍地离开她,刚想询问,不知怎么?又把话咽了下去,万一她不是,那他唯一的希望不就幻灭了吗?
从来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胆怯的一个人,云天梦一阵气闷:“你……我吃就是了!一人一个吧。”
怜儿见他没事了,高兴地答应:“好的!”
抱着一大堆衣服来到河边,云天梦越想越恼,这关人杰竟让他洗衣服被单,这明明是女人干的,怎么分配给他了?想他堂堂天龙尊首,今日的事若传扬开去,他威严何在?
气得把衣服扔在岸边,云天梦坐了下去,看着衣服发呆,这衣服到底应该怎么洗呀?
“云……小云哥哥!”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听起来还有些犹豫。
云天梦转回头,一个女孩正抱着一小盆衣服羞怯地看着他,这个女孩……好像叫容容。
心里一动,云天梦站起身,但他假装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连忙站稳,故意让右腿有些发颤:“容容姑娘!”
容容又惊又喜:“你认得我?”关心地看看他右腿,“你腿怎么了?”
云天梦没有移动,只是不自然地说:“我上午上山砍柴时摔了,不过,没大关系的!”
容容自动走到他跟前:“看你连站都站不稳,怎么会没关系呢?”
云天梦做出强忍疼痛的样子,拿起一件衣服:“我真的没关系,你看我还能洗衣服呢!”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