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延川难得今晚没去约会,一回到庄园,就看见穿著奶蓝色毛衣的元瀟,捧著厚厚的一堆资料,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元瀟听见声音眼前一亮,隨后不知想起了什么,亮起来的眼神再度黯淡。
赵延川:???
他心里有些忐忑,脑海中不断闪过叛逆少女的青春叛逆期,越想越惊恐:不是吧,这才多久,就叛逆了不成?
“你咋不高兴了?和川哥说说。”
许是之前她带的口头禪太具有感染力,不自觉间,赵延川也被传染上了。
元瀟嘴巴张了张,最后满腔的话转变成一声悠长的嘆息。
赵延川:!!!
“我靠,汤圆儿,半个月不见,你这是抑鬱了还是自闭了?”
要是此时席聿在场,估计要抚掌感嘆一下他天马行空的想像力。
看著他越猜越跑偏,元瀟无奈的扯了下他的衣角,细眉微蹙,表情严肃的吐出一句:“no!”
正准备拨打心理医生电话的手微微一顿,俩人沉默的对视一番后,赵延川似乎懂了:“你哥让你只能用英文说话?”
元瀟点头。
“你想说话吗?”
元瀟狠狠点头,並且用她那对圆溜溜的杏眼渴望的盯著他看。
一番心理建设后,赵延川试探道:“那要不你想说啥就说啥吧,反正你哥今晚不在家。”
良久,元瀟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可以吗?”
隨后,憋了半个多月,每晚只能对著窗外那棵大橡树说话的她瞬间开启了话癆模式。
“川哥,你今晚买啥好吃的了?”
说著,就伸手扒了下赵延川手边的纸袋。
“哎~瞧瞧把孩子憋得,走,咱进去吃饭。”
等打包的食物铺满了客厅的桌子,俩人大大咧咧的席地而坐,一口汉堡,一口可乐吃的畅快。
“川哥,我哥今晚真的不回来吗?”
“当然,今晚他和f国那边的合作方有场会议,再说了,你陆哥现在基本上就住在工作室了,他不回来,怎么可能放你哥回?”
赵延川凶狠的咬了口手里的汉堡,隨口道。
“为啥他不回来也不叫俺哥回?”
“说我!”赵延川下意识纠正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忙打哈哈:“因为你陆哥胆子小,一个人住害怕。”
元瀟眨了眨眼睛,然后满脸嫌弃,小声蛐蛐:“他还怕啥?鬼不怕他就不错了。”
赵延川愣了一秒,隨后爆发出狂笑:“哈哈哈,为什么这么说?”
“反正我每次看他用那双蓝眼珠子瞅我,我就害怕。”
看著她真诚的表情,赵延川心道:因为他喜欢你哥,所以对所有和你哥有著亲密接触的人,都一样敌视。
当然,这种话他暂时还不敢对面前这位祖国未来的花朵说。
等俩人吃完后,元瀟习惯性的將桌面打扫乾净,看的赵延川直呼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