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我掏还不行吗?”
实在受不了席聿那傢伙顶著一张光风霽月的脸,说出那么苦情的话,赵延川连连摆手认输。
隨即仔细想了想刚才他说的话,桃花眼中满是狐疑:“真的假的,这么说,她肯回来都是因为我?”
“咳~虽然不是全部,但你绝对起了决定性因素。”
这时洗完澡的元瀟顶著一头还在滴水的头髮,半敞著棉服,披著浴巾从天而降。
“嚯~你这是哪国的穿搭啊,师太?”
元濯看的眼皮一跳,蹙眉坐到她身旁:“擦完头髮再吃是会被饿死吗?”
元瀟下意识用浴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髮,將本来就乱的头髮揉的雪上加霜。
赵延川看著元濯微启的嘴唇,连忙抢先一步道:“没事,咱们谁是谁啊,先吃吧。这干了一天的活,肯定饿坏了。”
席聿见人到齐,便抬手捏起一块披萨优雅的吃著,闻言不可置否:“確实,吃了三块司康,两份意面,一块牛排,三杯饮料和若干水果的汤圆儿,確实饿坏了。”
听著这一长串的食物,在看看风捲残云的人,赵延川严重怀疑这些东西是席聿自己吃的。
而刚动刀叉的元濯,有些担忧的看向有吃万事足的某人,自我怀疑要是这次创业失败,他会不会养不起这像貔貅转世一样的妹妹。
“好了,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再开始学习吧。”
到底是亲生的妹子,元濯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让她劳动回来接著学。
看著人乐呵呵的回到房间中,丝毫没有因为自己今天的绝情而生气,元濯无奈的摇摇头,可眼中的笑意却藏不住。
等他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时,就撞上了一堵人墙。
“陆昭,你有病吗?”
轻揉了一把闷痛的鼻樑,元濯眼波似刀。
被扎刀的人却丝毫不觉,反而阴阳怪气道:“哥哥现在有了妹妹,哪里还能管我有没有病?”
比他大了两岁的元濯:。。。。。。
默默给了个眼神后,他就准备绕过陆昭回屋,走到自己门口,才突然想起有件事一直忘了办。
这边想起,他那边就要去敲元瀟的门,在一转头,又对上了那个熟悉的下巴。
“陆昭,你是还没断奶吗?”
美人一忍再忍,终於忍无可忍,抬手就要问候某人刀削般深邃的俊脸。
陆昭一把握住,顺势推开了他的房门,关门的瞬间从唇边呢喃出一句:“i’malwayshungryforyou,baby。”
第二天清晨,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从元瀟对面的房门响起,赵延川满脸暴躁的低吼:“如果不是公司倒闭这么严重的事情,我真的会生气!”
拉开雕花的木门,就对上了两张宛如连体婴儿的脸。
“有何贵干?”
直接无视他带著怒气的面孔,元濯神情自如:“你今天是要去洗车吗?”
“怎么?终於决定要给我报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