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赵延川顶著一张被吸乾了的脸飘然从二楼走下。
意外的是,从他们工作室向公司转型开始,就一直忙的脚打后脑勺的席聿,今天居然出现在了餐厅。
听见动静,他眼皮都懒得掀:“哟~我们封心锁爱的浪荡子下来了?”
“嘿嘿~”坐在一边,嘴里叼著麵包片的元瀟傻乐。
赵延川尷尬捂脸:“你当著一个未经世事的未成年面前瞎说什么呢!”
“原来你知道她未成年。”席聿故作讶异:“知罪犯罪,怎么?是我家的伙食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想尝尝y国监狱的饭菜是吗?”
“我靠,你说啥?”赵延川满脸骇然。
“现在装失忆是不是晚了些?”
席聿动作优雅抿了口咖啡,余光瞥见笑嘻嘻的元瀟,冷不丁道:“好笑吗?希望你的笑容可以保持到你哥哥回来。”
元瀟:。。。。。。
“席哥,我错了,你別和我哥说好不?”
听到这话的元瀟,原地上演笑容消失术。
“是啊,是啊,她都知道错了,你別和元濯说好不?”
赵延川学著元瀟的动作,討好的蹭到席聿另一边。
慢悠悠的吃了口温热的吐司后,他瞥了眼諂媚的俩人:“最后一次。”
然后严肃的对赵延川道:“一直让你閒著是我的错,从今天起,b轮融资的事就交给你和元濯了。”
同为y大金融系,当年差点没毕成业的赵延川:?????
眼见著他来真的,赵延川只好老老实实的返回二楼,从身到心净化一番自己后,拖著宿醉的身体,去了工作室~不,现在已经成功晋级为宸星科技。
看著他略显悲壮的身影,元瀟怜悯道:“川哥太可怜了。”
“哪里可怜?”
“他昨天刚被人甩了,今天就要去工作。”
听著她单纯到可笑的话,席聿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唇角:“我以为你知道,最开始是他先甩了丽莎。”
元瀟:???
“你不会无知到,相信他是什么纯情大男孩吧?”
元瀟:。。。
“放心,你的川哥从小学起开始谈恋爱,分手的次数可能比你三辈子加在一起都要多,他昨晚做出那种姿態纯属是因为被人反甩了,所以自尊心受了点伤害罢了。”
见人逐渐不服气的模样,席聿冷笑:“倒是你,成年前再敢碰一次酒,不必问你哥,我会亲自把你送到y国的少监所,也让你尝一尝公家饭。”
確实被恐嚇到了的元瀟,气呼呼的將盘子里最后一块吐司全部塞进嘴里后,窝囊的跑回自己房间。
开学前的六天里,都愣是没敢和席聿对视。
“你们闹彆扭了?”
四人里,感情最为迟钝的元濯,也在元瀟开学前一晚,抽空拨冗回到了別墅。
印象里,平时最喜欢跟在席聿屁股后面的元瀟,从刚开始,就一直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看都不看席聿一眼。
“呵~在你眼里我什么时候变成那么好接近的人了?”
淡淡的瞥了眼努力把自己往元濯身后塞的身影,席聿自觉无趣的回到了自己领地。
元濯愣了一下,然后恍然:是了,席聿一向不喜欢和人过分亲近,自己刚刚怎么会这样问?
略想了一下,没什么头绪后,他就將这个问题拋诸脑后,转而认真的回忆很久前自己去上学时,爷爷对自己的叮嚀。
一番修改后,语重心长的对元瀟道:“你去了学校以后,不要欺负別人,被人欺负了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