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绵软的脸上满是无措,连忙探头朝试题上看:“没错吧,我没写错吧?”
陆江临单薄的眼皮掀起,瞥了她一眼又垂下:“试题没错,可你的回答全错。”
“轰隆~”元瀟內存量本就不大的脑海中响起惊雷。
“全、全错了?都不对吗?怎么会呢?你再看看,就没有一个对的吗?”
此时的橡树庄园中,陆昭小心翼翼的捧著一碗燕麦粥,推开了房门。
“宝贝,你还好吗?”
半臥在床上的元濯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根本懒得搭理他。
见状,陆昭开始拉踩:“都怪艾芙琳,要不是她惹你生气,你怎么会病倒呢?”
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元濯心底的火一下子就衝到了脑壳,他咬牙切齿道:“昨天晚上我叫停了几次?你特么的是聋了吗?”
“还有,我是不是说过,不要总是****?”
陆昭碧蓝地眼眸中闪过心虚,浓密的睫毛抖了抖:“亲爱的,你饿了吧,来吃点粥。”
说罢,装傻的从碗里挖起一勺粥,吹凉后餵到元濯的唇边。
因为低烧而显得乾燥的唇,因为沾上了些粥,而显现出原本的饱满红润,就像一颗吸饱了汁水的樱桃,令人不自觉地想要咬上一口。
陆昭是这样想的,同样,他也准备这样做。
犬齿在口腔中磨了磨,他张嘴就要噙住面前诱人的红唇。
元濯眼皮一跳,下意识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滚!”
“宝贝,你手痛不痛?”
清脆的巴掌声结束,陆昭疼惜的握起元濯的左手吻了吻。
就这样黏黏糊糊的餵完一份粥后,正准备和爱人小憩片刻的陆昭,就听见元濯略显冰冷的声音。
“你以后晚上不要在我房间过夜了。”
痛失共寢权的陆昭,如遭雷击。
“你知道的,我不希望让元瀟知道你我的关係。”
见人有些僵硬,元濯只好补充解释。
“元濯,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我的关係?我们是什么关係?”
陆昭紧拧著眉看向他,不等他开口就自顾自说道:“我们是恋人,你觉得这个关係很见不得人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元瀟她接受不了。”
元濯有些无措的解释道,先前在父母面前暴露性向的场景,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陆昭听完他的话没有紧接著开口,就只是淡淡的盯著人看。
片刻后,他才低沉的问道:“所以,你是把她也划入未来生活的范围里了?”
“我~”
“你之前说过,以后的生活中只有你和我的,现在是不算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