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懒洋洋的走到林薇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视线从那精致的妆容一直移到露出纤细小腿的毛衣裙,语气毫不客气:“大婶,你穿成这样能干活吗?”
赵鸿进来时看见林薇,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不是说看完赵焱就回去的吗,怎么还没走?”
听见他不留情面的话,林薇脸色微微一白:“不好意思啊鸿哥,我下午的时候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在沙发上不小心睡著了。”
说著,起身就要往外走,路过赵鸿身边时,突然来了个跌倒~
赵延川抑制许久的火气终於一下子衝到了头顶:“赵鸿,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和这个老狐狸精亲密互动的吗?”
“你忘了那半仙说过什么了?敢带女人进门你就不怕破產了?”
“你!小川,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好歹我也是你的长辈啊!”
林薇弱不禁风的倒在赵鸿怀里,潸然欲泣。
“我呸!你就別在这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了。”
“还长辈,大婶你从哪个按摩店里跑出来的?五百块钱能上个钟吗?”
眼看著他说的话就要往下三路跑,赵鸿也赤著一张脸怒斥:“小兔崽子,你给我闭嘴!”
“怎么?敢做还不敢让我说啊?这年头流行当婊子立牌坊?”
话刚说完,一股巨大的撕扯力就从他的左肩传出,还没等赵延川反应,自己已经被人一拳头揍翻在地。
汹涌的气血在此刻奇蹟般地冷却下来,双耳中漫长的嘶鸣声掩盖住了林薇的尖叫和赵鸿的怒斥。
这时,躺在地毯上的人望著那顶垂落下的水晶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失落。
没意思,真的挺没意思的。他累死累活跑回来干什么?要是没犯这回贱,自己现在依旧过著花天酒地的日子,没事还能逗逗家里的小汤圆。
“小川,小川你怎么样?”
赵鸿那张严肃的大脸绷得死紧,他先是小心將人从地毯上扶起,接著握著赵延川的双肩,细细打量著他的伤处。
“得勒,別装了,我死了你们刚好一家团聚。”
他冷淡的拂开父亲的手,眼睛一转就將目光对向了刚刚袭击自己的那人脸上。
高挺的眉骨,利落的唇线,光从长相来看,他和赵鸿都属於板正坚毅的那一掛。
不像自己,赵延川心里微嗤,他长得更像自己从未谋面过的那个便宜妈。
实在不愿意在那对母子面前落了下风,於是赵延川咬著牙从地上站起身,一比~艹,那个王八犊子吃什么长大的?居然比他还高了一点!
“赵焱,对你哥哥道歉!”
低沉浑厚的声音在客厅响起,赵延川毫不意外的赵焱挑衅扬眉。他怎么说也是赵鸿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夹生儿子强吧?
“是啊,小焱,快和你哥哥道歉。”
林薇也连忙搂住她儿子的胳膊,示意他服软。
赵焱淡淡的看了这个从未谋面的哥哥一眼:“抱歉。”
赵延川抬手擦了擦唇角,並没有搭话的意思。
“小川,你原谅弟弟好不好?这样,前段时候你父亲不是送了你一座度假庄园吗?你当作赔礼送给你哥哥好吗?”
林薇笑得温婉,隨后略微苦恼道:“嘶~在哪来著?妈没见过世面,听一次就忘了。”
“埃尔诺衲。”
赵焱微微拧眉,显然是对母亲这刻意的炫耀不满。
看腻了这拙劣演技的赵延川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爹:“埃尔诺衲?你他娘的知道埃尔诺衲在哪旮沓吗?啊?”
“度假庄园?好大的手笔啊!赵鸿,合著你是把养我的钱都给他买度假庄园去了?难怪之前问你要钱那么难呢。”
“得,我也瞧清楚了,现在你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就我多余是不?”
赵延川恶狠狠的冲他老爹点了点,在眾人诧异的目光中,大步衝到客厅的座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