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摄入过多导致有些迟钝的他,脑子里转了半天,又非常从心的爬了回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笑了笑:挺好的,反正也不会有比眼下更糟糕的情况了?
隨后,一股巨大的悲伤瞬间袭上心头:“玛德,这都什么是什么事啊!够了,我心疼我自己!
门口不知道站了多久的人,终於抬起了微麻的双腿、走上前道:“瀟瀟,回房间休息吧。”
听见声音,元瀟才恍然抬起头吶吶喊了句:“哥。”
“听话,时候不早了。”
元濯努力用自己最理智温柔的声音,示意她上楼,等人走后面无表情的看向沈知秋:“夜深了,沈秘书在客房休息一夜再走吧。”
说完,俯身將醉的家门都不知道往哪边开的席聿,拖回了三楼。
上楼梯时瞥见躲在厕所又哭又笑的赵延川,他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安顿好人后,元濯大脑一片空白的靠在三楼楼梯处的墙壁上,双眼放空。
刚刚他带著元瀟回来,因为临时接到了蒙特財团要清查帐目的电话,於是示意她先回屋。
等他掛断电话,跟上去后,就在门口看见了沈知秋亲席聿的那一幕。
元濯本来不欲让元瀟掺和席聿的事情,准备上前带她离开,可元瀟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呆在原地。
也就是因为这一瞬间的迟疑,他才看见自己那个明明还没开窍的妹妹,眼眶里掉下了一颗泪珠。
纵使元濯再迟钝,可看著眼下发生的情况也该反应过来什么情况了。
在三楼楼梯拐角处深吸几口气,他还是郑重的敲开了元瀟的房间。
看著此刻目光惴惴不安的望著自己的元瀟,元濯心里软成了一团。
他还没开口,身体就先一步上前抱住了元瀟。
兄妹俩安静的坐在床边,最终是元瀟先开的口。
“哥哥,我刚刚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样。”
哪样她没说,但元濯又怎么会不明白。
“傻子,你是不是喜欢席聿?”
元瀟懵懂的动了动眉毛:“这就是喜欢吗?”
“不喜欢的话,你刚刚哭什么?”
“我没哭,就是有点难受。”她认真的看向哥哥,杏眼中带著水洗般的澄澈。
可哥哥的话就像是一个按键,她从初见席聿至今,发生的一切都像默片般从眼前闪过。
在农场的田里,在夜间带她散心的车里,埃尔诺衲的雪山上,还有新年夜的烟花。。。。。。
一幕幕交织错杂的呈现在元瀟的眼前:原来,这就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