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王忠军继续吩咐,“联繫陆太郎,告诉他这场官司我们不会全力支持。让他自己做好心理准备。”
与此同时,冯大炮正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和几个圈內朋友吃饭。
酒过三巡,有人提起了“林陆之爭”。
“冯导,您对这事怎么看?”一个製片人笑著问,“前几天您不是还炮轰那小子吗?”
冯大炮端起酒杯,正要开口,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王忠军。
他按下接听键,王忠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冯导,在哪呢?”
“在外面吃饭。”
“方便说话吗?”
冯大炮看了看周围,起身走到包厢外的走廊里:“现在方便了。”
“冯导,林青辉的事,您就別再说了。”王忠军的语气很沉重,“上面不高兴了。”
冯大炮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小子现在碰不得。韩三坪亲自给我打电话,话说得很明白。”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
冯大炮本来就是拍马屁上来的,现在虽然功成名就了,但上面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
掛断电话,冯大炮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回到包厢。
“冯导,刚才说哪了?”製片人继续问。
冯大炮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什么?我什么都没说。来,咱们聊点別的。”
眾人面面相覷,但都是聪明人,谁也没有继续追问。
京郊的別墅里,陆天鸣正在书房里打电话。
“老李,你怎么不接我电话了?”他对著话筒说,语气里透著焦急。
“天鸣啊,不是我不接,是现在真的不方便。”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无奈,“你们家那事,现在圈里都知道了。我要是这时候帮你说话,不是找不自在吗?”
陆天鸣脸色一变:“老李,咱们二十多年的交情了————”
“正因为是老朋友,我才劝你一句。”对方打断了他,“林青辉那小子,现在上面有人保著。
你们斗不过的,认了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天鸣,听兄弟一句劝,赶紧让陆太郎换条路走吧。这次他栽定了。”
电话掛断,书房里只剩下陆天鸣一个人。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那台还在响铃的电话。
那是第七个不接他电话的老朋友了。
以往那些和他称兄道弟的媒体朋友,现在个个都像躲瘟疫一样躲著他。
他终於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上了。
“陆太郎!”他衝著楼上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