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俊承瞬间抽回手,杀人的目光扫向杜晓礼。
要说破坏气氛,杜晓礼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这时候,走廊的烟雾差不多散开了,壮汉们猜到他们是从楼梯道跑了,于是直奔逃生出口而来。
这时候,恐怕他们早就被谢俊承气得忘了自己是被叫来干什么的了,只想先找谢俊承把这口恶气出了再说。
一推门发现门被反锁了,于是气得一脚踹在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别被老子抓到,看我不把你们两个小赤佬捶成肉饼!”
但没有蛮横多久,就有更多嘈杂的人声传来,中间带着一声明显带着威严的厉喝,“你们要把谁捶成肉饼?”
见了来人,男人的口气一下就软了下去,嬉皮笑脸地打着哈哈,“警察叔叔,我不是说要捶人,我是说这个门,它坏了打不开,我一时生气就说要捶它,都是随口说说的,您别当真哈。”
显然之前也是干过不少类似的事情,所以这种瞬间换脸的本事练就得炉火纯青。
“你不用装傻,刚才是什么情况,这个小姑娘已经把录的视频给我们看过了。”警察显然完全不买账,用目光扫了一眼身后的于知晚。
“……”打手们一下有些慌了神,“你什么时候录的?录了什么东西?警察同志,我们刚才什么也没干,还被喷了一身的干粉,我们才是受害者啊!”
警方却道:“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跟我们回警局说清楚。”说到这里,又想起来什么,补充了一句,“对了,雇你们来的人在哪里?”
“……”三个壮汉互相对了个眼神,都不敢吭声。
于知晚道:“我刚才看她好像往强星公司的方向走了。”
警方刚准备按照于知晚的指引去找人,这时候,一道男人的声音从电梯间的方向传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叶常建,他显然是接到彦珍雨的求救赶来的,神情疲惫,风尘仆仆。
没等警方开口,于知晚先简单概括了一下眼前地局面:“你老婆带着打手准备去找玲姐,我们拦住了。”
叶常建想都不想直接道:“这中间肯定有误会。珍珍虽然任性,但是她胆子小,连看别人杀只鸡都会哭,雇打手的罪名太大了。这三个人只是装修师傅,强星刚来了两个新主播,他们来帮忙布置直播间罢了。”
叶常建说话还是那一派温温和和谁也不得罪的样子,语气恳切,真仿佛他是个诚实可信的人。
这时候,一直躲起来的彦珍雨终于出现了,她一下扑到叶常建的怀抱里,哭得梨花带雨,抽抽搭搭,委屈至极,“刚才明明是他们先动手拉拽我,三个装修师傅知道我是孕妇,担心我出事才出手阻拦地。结果他们居然污蔑我雇打手……”
这时候,本来躲在楼梯道的杜晓礼和谢俊承走了出来。
谢俊承冷声打断了彦珍雨的哭诉,“事情经过都有视频记录,我相信警方会有公断。”
叶常建眉心紧蹙,“去警局就不必了吧,就是一场很小的误会,误会解开就好了,何必闹到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面上不好看的只有你和彦珍雨罢了。”一道强势冷硬的女声传来。
舒玲玲朝他们走来,与生俱来的强盛气场,让在场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她身上。
舒玲玲的目光匆匆扫过彦珍雨和叶常建,然后回头对警员非常礼貌地笑笑,“警官,我赞同去警局解决,别误会一个好人,也别放过一个坏人。”
叶常建急了,一把拉住舒玲玲的胳膊,“你非要把事做这么绝是不是?”
舒玲玲冷笑一声,看着叶常建,那种冷意真的是从骨头里渗出来,“你问问你家亲爱的到底是谁更绝?这三个人拿身份证查底细,我不信案底是干净的,知道我在强星,带着这么一帮人找上门,她安的心你心里不清楚?”
“……”
“叶常建,你软弱昏聩的样子真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