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很有感染力的笑声,就连提醒她不要笑的公爵也被逗乐了。
「噗嗤,路易斯那小子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王兄他肯定会恼羞成怒的……」
「公爵先生,难道说这么快就醒来了?而且还能笑?」
医师推门走进来,表情十分诧异。
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场面顿时尴尬至极。
「呃,医师,我笑是因为丈夫醒来,我太高兴了。」
公爵夫人苍白地解释着。
「我……我笑是因为笑容能够镇痛,舒缓压力。听说我就是因为压力太大才晕倒的对吗?我现在好痛啊,只能用笑来麻痹自己。」
公爵生硬地咧着嘴。
医师看两人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两名病入膏肓的病患,充满不理解和怜悯。
「能告诉我哪里痛吗?」
「哪里都很痛,特别是腿,还有腰这里。」
「可能是因为刚才摔倒的缘故,晕倒的时候发生碰撞导致的。我这就去开些药来,稍等。」
我目送医师走出房间。
转过身来,公爵和公爵夫人再次在眼神碰撞中爆发出笑声。
「你说什么?用笑来麻痹自己,快别把我笑死。」
「你不也是?刚才完全是在慌张吧,太滑稽了。」
「你先别急着笑,接下来……接下来要怎么办啊?你醒来以后,孩子们的事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公爵夫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看上去不像在谈论正事。
「不行不行,你太容易暴露,要不你也装病吧?不然你看你这莫名其妙就开始笑的毛病,一开始没病也会被当作有病的。」
「你这个坏蛋,不要再逗我了,哈哈哈哈。」
医师进门时看见的就是公爵夫妇狂笑着打情骂俏这一幕。
我一脸遗憾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两人病得不轻,已经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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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果然开具了病情的证明。
病症是由于受到精神冲击,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需要接受治疗,不宜见外人。
这个证明对我和路易斯还有杰瑞米目前留在府邸里很有利。
按正常的逻辑,路易斯宣告自己不会放弃税制变更的任务。
那么,一般人都会认为他最有可能退守中部,回黛莉亚的领地,从长计议。
很难想象他其实来了埃里斯公爵领。
要说原因的话,当然是黛莉亚在中部为他提供的生活环境,要比埃里斯的强百倍。
公爵领的府邸墙壁上挂的是价格虚高的艺术画,而黛莉亚的古堡装饰是灭绝的魔物遗骸,两相对比,可见一斑。
家底差距太大了。
路易斯住在我的老家,是受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