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什么?正经鸡?”板寸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别装了姐姐,你这种货色我见多了。长着一张初中生的脸,挂着一对这么大的奶子,穿个小裙子跟在个怂包男的旁边——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就是个被包养的小骚货,他给你多少钱一晚上?”
伊瑶的嘴唇在发抖。
她想说话,但牙齿磕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她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比愤怒更强烈的东西——是屈辱。
被人用这种词招呼,比她挨打更让她难受。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在读书,他一分钱都没有——”她的声音破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但马上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刀疤眉蹲在纸箱旁边把玩着她的手机,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那更骚了,倒贴的鸡。不要钱就让人操,你他妈是做慈善的啊?”
黄毛笑得前仰后合,冰红茶从瓶口洒出来溅在自己裤腿上都没注意到。
耳钉还是没说话,但他的眼睛从手机屏幕上面抬起来,透过那副脏兮兮的镜片直勾勾地盯着伊瑶胸口的方向。
“倒贴的婊子,就更好办了,”板寸把烟从耳朵后面取下来叼回嘴里,往前逼了一步,“你都不要钱了,让哥哥们操一下怎么了?反正你男朋友那怂样也满足不了你吧?”
“你操你妈去吧。”伊瑶低着头狠狠的盯着他,一只手护住胸口,挥起另一只手扇了他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板寸的脸被打偏了,左脸颊上浮起来一个红印。
板寸愣了一秒,然后用手指摸了摸脸。
他抬起头,看起里恼羞成怒。
他抬起手肘卡在伊瑶脖子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往前压,把伊瑶猛的往后推,伊瑶的后背重重地砸在砖墙上。
她闷哼了一声,手从他脸上滑下来,指甲在他脖子上抓出几道血痕。
“姐姐嘴挺硬,挺倔的啊,”他把挂在耳朵上的烟拿下来叼回嘴里,牙齿咬住过滤嘴挤出两个字,“欠操。”
他身边刺头第一个蹿起来抓住伊瑶的手腕往墙上按。伊瑶猛地甩开手,指甲划在他手背上,他哎呦一声缩回去,然后脸色变了。
“操,她挠我。”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红印,抬头盯着伊瑶的脸,表情从嬉笑变成了恼怒。
他往前逼了一步,伊瑶往后退,后背撞在墙上。
刺头上前用了两只手掰住她的手。
他的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干净的黑泥,指节粗短,掐在伊瑶细白的手腕上。
耳钉从另一边拽住她胳膊往后扭。
伊瑶踢他们,脚尖踢在刺头小腿上,刺头疼得龇了一下牙,但没松手,反而掐得更紧,手指把她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红印。
她张开嘴想叫,刀疤眉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手指扣在她脸颊上,把她整张脸扳向天空。
“叫什么叫,”板寸凑到她脸前面,“你越叫我们越兴奋。”
板寸漫不经心地欣赏着伊瑶的挣扎扭动的身体。
“姐姐你这个身子真是极品,在游泳馆我就看硬了。那对大奶子从泳衣里掉出来的时候,你知道我鸡巴多硬吗。”
黄毛从旁边凑上来,一只手撑在伊瑶脸侧的墙上。
他的头往近凑,鼻子快要贴到她脸颊上。
“这姐姐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一股奶味儿。”他说话时嘴巴里的热气全喷在伊瑶侧脸上,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头往旁边晃——她不能动。
只好闭上眼,把睫毛抖个不停。
那个断眉的混混从侧面盯着伊瑶双腿之间。
他手肘戳了戳旁边的耳钉,说卧槽她腿都在发颤,肯定是害怕。
耳钉顺着断眉的视线看去,两个人都从上往下盯着伊瑶扭在一起的双腿。
耳钉忽然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上掀。
伊瑶双腿猛地夹紧,凉鞋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响。
“别躲呀姐姐,”耳钉把裙摆撩到一半停住,露出的那截白嫩大腿,“你刚才在游泳馆都给大家看了,现在怎么不让看了。”
他伸手抓住了伊瑶连衣裙的领口。
慢慢地往下扯,手指勾住领口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