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电视里解说员还在喋喋不休地分析着比分。
我下楼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个粉色房间的画面——圆床、床头横杆上垂下来的黑色束带、矮柜上的AV棒和麻绳。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是一个女声——拔高的,尖细的,穿透了地板传进客厅。
“啊——!”
那声喊叫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截断了。
接着是一连串模糊的闷哼,节奏很快,一下一下地透过地板渗上来。
我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橘子被惊醒了从我膝盖上跳下去。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解说员还在说话,我按下了电视的静音键。
一切都安静了。
安静下来之后地板下面的声音变得更清楚。
咚咚咚的撞击声,床板或者墙壁被撞到的声音,还有那个女人含含糊糊的叫喊。
叫喊声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的喉咙发干,把手机关掉又打开,手指在那个没有名字的WiFi上停了两秒。
去他妈的。
我点开了内网链接。监控画面加载了两秒,然后那个粉色房间填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监控画面里,地下室的日光灯还是那盏,惨白的光打在粉红色圆床上。床上的人换了个姿势——被翻了过来,脸朝上。
这次我看清了她的脸。
年轻。
看起来未必有我大。
脸盘子很小,下颌的线条削得干干净净,两腮微微凹进去,显出一股子还没被生活磨圆的孤瘦。
一头短发,额前的碎刘海被汗水打湿了,一根一根贴在额头上,刘海下的五官算不上精致,单眼皮,鼻梁挺直,眼尾往上挑着,嘴唇薄薄的,但配在一起有股说不出的野劲儿。
皮肤很白,不是瑶瑶那种奶白,是那种不怎么见阳光的苍白,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冷调。
嘴唇上是淡粉色的口红,现在已经被蹭花了大半,颜色溢到了嘴角外面。
她银色的眼影随着她眼角的弧度往上挑,显得她的眼睛大而魅惑,本来应该是好看的,但现在整个眼眶红通通的,假睫毛掉了从眼睑上翘起来一半,眼线被眼泪冲得晕开,在眼角拖出两道黑印。
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裙左边肩带被扯断了,露出了一边的胸部。
那团肉不大不小,刚好能握满一只手,形状很挺,顶上的乳晕是浅浅的褐色,在灯光下缩成一颗硬硬的小粒。
她的腰很细,从肋骨往下收出一个流畅的弧度。
她的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上各铐着一根黑色皮质束带,束带连着床头横杆上垂下来的手铐,绷得笔直。
她的手腕被铐得很紧,皮扣勒进了皮肤里,手掌无力地张开着。
朱叔站在床边。
他的白背心已经被汗浸透了,布料贴在后背上,透出下面赘肉的轮廓。
裤子堆在脚踝上,两条粗壮的毛腿叉开着,膝盖压在床沿。
他的一只手抓着女人细瘦的脚踝,把那两条腿大大地分开。
那双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能看见大腿内侧青色的血管。
腿根中间那丛毛剃过,只留了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
下面那张嘴被操得翻开,颜色是嫩红的,边缘颜色略深,水光潋滟的,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亮。
朱叔的大手捧着她的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