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躺在浴缸里,白色的陶瓷缸壁泛着冷光,水面上浮着一层泡沫,她的身体藏在水下面,雪白的胳膊搭在浴缸边上。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水珠从发梢往下滴。
双乳在摇晃的水面上显出柔和光亮的沟壑,乳头若隐若现。
但那个画面里有不对劲的东西。
我听见另一个声音,一种很有规律的闷响。
一下一下一下,夹在水声的缝隙里,轻轻地传过来像拍猪肉。
拍猪肉就是这个声音,我小时候跟妈去菜市场,卖肉的师傅把半扇猪肉扔在案板上,手掌往肉面上一拍,发出来的就是这种湿湿的闷闷的响。
“你那边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她反问得很快,快到不正常。“没什么声音啊,就是水声。”
然后又来了。
啪。啪啪。
那个声音不大,但很有节奏。
三下连在一起,隔了一两秒又是三下。
我在宿舍的床上躺得浑身僵硬,耳朵死死贴着手机扬声器,试图从水声的背景里剥出那个不该存在的声音。
我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忽地点亮了。
我见过这个场景。
在监控画面里。
在那个日光灯惨白的地下室。
那个夜晚我坐在一楼沙发上,朱叔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撞出来的节奏和这个一模一样。
“瑶瑶。”
“嗯?”
“到底什么声音?我怎么听着像有人在拍东西。”
“哦,”她沉默了一下,然后那头传来了水花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是她在浴缸里翻了个身。
水翻动的声音盖住了那个闷响。
“可能是房东吧。”
“房东?朱叔?”
“嗯。他在楼下看片,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声音开很大,可能觉得我在洗澡,以为我听不见吧。”她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往上翘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嗓子眼。
“反正我就当没、没听见。”
那个“没听见”中间断了一下。她自己大概也意识到了,后面赶紧补了一个笑
“看什么片声音这么大。”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呗。”瑶瑶的声音带了一点嗔怪。
“可能是那种……不太好的片子吧,声音怪怪的。”
她的呼吸又碎了一截。声音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
不太好的片子。她用了这几个字。
我的阴茎开始往上翘。
我他妈是个混蛋。
我知道。
但那一刻我的脑子里想的是监控画面上那个被铐在铁架床上的女人,她被绑着被抽着被操得翻白眼,但她的身体在朱叔的撞击下荡开的样子有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缴械感。
然后我把瑶瑶的脸放在了那个身体上。
我把瑶瑶的短发散在枕头上,把瑶瑶的脚攥在朱叔粗糙的手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