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摇着头。
湿发甩在脸上,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嘴里还在往外蹦骂人的话,但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了。
畜生,混蛋,变态,这些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牙缝里往外挤,每个字都被撞击震得发颤。
“说到你男友,你是不是挺爽,嗯?在浴室里,一边跟你男朋友打电话一边高潮,水喷了我一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爽不爽?”
朱建东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探入了睡裙下摆里。
瑶瑶的腰猛地弹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在嗓子眼里的低吟。
她双手抓住朱建东的手腕想把那只手从自己胯间拉出来,但她的力气像是被那只粗糙的手指抽干了,抓着抓着就变成了扶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却怎么也推不开。
她的两条腿在沙发垫子上蹬了几下,小腿肚子蹭着沙发皮革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别弄了——我在客厅——太亮了——别在这里——”她一边喘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
湿发在睡裙上来回蹭,发梢的水滴甩在沙发扶手上。
“亮才好,让外面走过的人都看到,你男朋朋友最喜欢在这张沙发上操你吧?说不定这垫子上还有那天他的味儿。”朱建东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瑶瑶骂人的话还没出口就被自己的呻吟堵了回去。
朱建东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拉成一道细丝。
他把手指举到瑶瑶脸前让她看,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顺着指节往下淌。
“我今天就在这操你,让他下次坐沙发的时候闻闻你骚逼淌了一垫子的味儿。”
我的裤裆硬了。
我站在门外,脸贴着窗帘缝,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链。
我的几把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我的手握着它,没动,只是握着。
我看着瑶瑶在朱叔身上上下起伏的身体,看着她那条白得发光的大腿,看着她湿头发在光裸的后背上甩来甩去。
“关于这沙发,你他妈别忘了。”朱叔的声音沉下来,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他的另一只手从瑶瑶的腰上往下滑,手指头探进了她屁股缝里。
瑶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半声尖叫。
朱叔继续说,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那天晚上在这张沙发上,是谁把你抱上来的?”
瑶瑶的挣扎停了。她的手不再砸他的胸口,只是搭在他肩膀上,手指微微发颤。
“你别——”
“别什么?那天晚上你和小男友喝完酒回来,他醉得跟烂泥似的把你一个人扔在旁边。是谁给你倒的水?”
瑶瑶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抖,眼珠子往旁边躲,不敢看朱叔的脸。
“你把水喝了之后,是谁帮你脱的衣服?”
“你放了药——”
“放了药你也爽得直叫唤。你以为你男友睡死过去了?他就在旁边。那是你自己不敢叫醒他。你知道为什么吗?”朱叔的手从她胸前移到了她下巴上,捏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扳向自己。
“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诚实多了。”
“别说了,我什么都不记得,那天我喝多了。”
瑶瑶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半哭半喊的声音。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抖,两条腿夹得更紧了。
朱叔的手从她下巴上松开,重新落回她腰上,然后突然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那个节奏比刚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的几把往上顶的时候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沙发弹簧的吱嘎声混在一起,响彻整个客厅。
“不要——不要不要——慢——慢点——”瑶瑶的叫声拉成了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