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深夜海口马路上,路灯将帕拉梅拉的影子拉得极长。
车内冷气终于完全泛开,却吹不散那股由真皮、汗水与顶级香水混合而成的粘稠热浪。
前方的十字路口,红灯刺眼地亮起。跑车缓缓在空无一人的斑马线前停稳,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宛如两人此刻极力压抑的急促心跳。
在一片死寂的暧昧中,刘小玲微微偏过头,打破了沉默:
刘小玲:“小离,帮阿姨看看,脚后跟是不是磨破皮了?”
她的语气依然维持着一种长辈式的从容,但那双三十六码的小脚却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带着高热的温度,伸过来在陆离的西裤布料上缓缓研磨、徐徐向上。
陆离的手指在剧烈颤抖。
当他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层温热、粘稠且异常顺滑的尼龙材质时,他感觉自己这一年来在英伦建立的所有克制与文明都在瞬间崩塌。
丝袜下的脚掌肉感十足,掌心处的温度高得惊人,那层因为在漆皮鞋里闷了一整天而积聚的薄薄汗渍黏着他的指缝,带起一种极度湿润的触感。
他不仅是在摸一只脚,他是在抚摸一个关于“禁忌”的图腾。
陆离:“没破……就是出了好多汗。”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被烈火烧灼过的砂纸,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颗粒感。刘小玲:“是啊,闷了一天了,肯定臭死了吧?”
刘小玲发出一声娇媚的低笑,眼角眉梢全是计谋得逞的媚态。
她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肉感十足的脚趾伸进陆离的指缝间,灵活地在少年的指间探索。
丝袜尖端的粗硬缝合线死死勒过他的指根,那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触感让陆离浑身如通电般战栗。
紧接着,那双在肉丝包裹下不自觉蜷缩的脚趾,顺着陆离的大腿根部轻轻一挠,极其精准、毫无征兆地划过了他那处早已坚硬如铁的巨大的鸡巴轮廓。
隔着西裤,尼龙织物的纹路感和湿热的体温清晰地传递到了陆离最敏感的神经。
刘小玲:“你小时候最爱干净了,以前阿姨帮你洗完澡,你总爱盯着阿姨的脚看。怎么,现在长大了,嫌弃阿姨了吗?”
小时候的往事被刻意提起,像是一块最沉重的砝码,狠狠压在了那杆本就失衡的道德天平上。
陆离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摧毁了他最后的理智。
陆离颤抖着抬起眼,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不嫌弃……一点都不……阿姨的丝袜脚最香了,我……我最喜欢了……”
陆离猛地低下头,头发散落下来。
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触碰,更不再顾忌任何世俗的伦理。
他想要更深地沉溺在那股浓烈的、充满母性与极致欲望的味道里。
在刘小玲微微失神的注视下,这个一米八五的英俊青年,彻底丢弃了矜贵与高傲,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双交叠、黏腻且散发着浓郁熟味的丝袜脚心里。
那是他阔别一年、在英伦无数个冷雨夜里疯狂意淫的、最真实的归宿。
少年的鼻腔与唇舌死死贴着那汗湿得让尼龙变深的脚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让他头晕目眩的咸涩与女性体香。
刘小玲:“啊……小离……”
刘小玲原本搭在方向盘上的双手瞬间卸了力,整个人彻底向后仰倒在保时捷的真皮座椅上。
她胸前三十六D的汹涌曲线剧烈地起伏着,感受着脚心传来的属于青年的滚烫鼻息和粗重喘息,大腿内侧最深处的潮湿在这一刻彻底泛滥。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而彻底疯狂的青年,她在极度的悸动与战栗中明白,这是她一年来捕捉到的、最完美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