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赢朔手里的竹枝只有拇指粗,但每一鞭都比之前凌厉狠辣。
痛从臀肉或腿根弥漫。
烤肉的时候就已经被抽了几十鞭,现在再这么一鞭一鞭抽上去,整个屁股已经痛成一片。
每一鞭下去,这新鲜的痛感就像刀割一般突出。
景川忍耐力很强,但那并不能让痛感减弱。
他只能用双手死死抓着木桌边缘,拼命抑制逃开和反击的冲动。
但他抑制不住喉咙里低沉的呻吟。
确实太疼了。
鞭痕整齐地在他屁股上重新铺了一层。虽然看不到,但从痛感和皮肤发紧发胀的感觉,他也知道整个屁股一定全都红了,也肿了。
鞭打终于结束之后,风赢朔把鞭子随手立靠在亭子一角,说:“围裙脱了吧。”他语气轻松,表情愉快,和之前在办公楼前的样子以及跟属臣们吃饭时的状态完全不同了。
好像前前后后在景川身上的鞭打令他身心放松了似的。
景川瞥他一眼,被他那种仿佛做了全套按摩后的放松状态气到了。
不是不知道三等奴隶的用途,但那不等于能被景川接受和认可。
他永远也没有办法接受和认可。
景川站起来,手在后腰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把带子解开。将围裙取下来后,他又完全赤裸了。
“转过来。”
身后的风赢朔等他转身之后,捏着他乳头根部的曲别针直接拽了下来。
微微肿胀的乳头被强行拉过狭窄的夹缝,疼得景川又叫了起来。
唯一勉强值得高兴的是风赢朔在取掉曲别针后允许他把衣服穿上。
“穿好了可以坐下来吃点东西。”风赢朔说,“你自己先试试你烤出来的这些玩意能不能吃。”
——那个位置果然是留给他的。
在景川看来风赢朔这些一时风雨一时晴的举动并非喜怒无常——他只是在想打人的时候打了,想操人的时候就操了,想让人真的像个人一样坐下来吃饭喝酒也就让了,并非由于情绪失控,也根本就没有人能看出他真正的喜和怒。
景川心里有一堆混乱的疑团没办法弄清楚。曾在生死间游走的他隐隐感到有什么事情很快会发生,就像追逐的鬼怪已经在迷雾中露出了它的角。
他右手轻轻动了动,一把小刀在袖子里稍微往下滑了点,刀柄触到了他的手心。
这是操作台上厨师用于在食材上划下口子方便调料和酱汁入味的。很小,但足够锋利。
穿着围裙时他已经悄悄把它藏在围裙前兜里,在亭子里穿衣服时又把它转移到了袖子里。
风赢朔不是个每天只想着怎么摆弄奴隶的大闲人,项圈的遥控器不会时时刻刻随身带着。
当然他的智能微端也可以操控,但调出程序是需要时间的。
三档致死。
项圈外侧是绝缘材料,内侧导电。
但人体也是导电的,只要控制住风赢朔使他处于电击景川时自己也会触电的境地……
用风赢朔的命交换项圈的解除和他的自由,对风赢朔来说怎么也算是个划算的买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