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征服这个头脑有些简单又倔强的年轻奴隶已经胜利在望。
一场挑战一旦接近胜利的终局总是会让人激情消退,但风赢朔这次意外地觉得兴趣未减。
他就着阴茎还插在奴隶体内的姿势把奴隶翻回正面,掰开那两条结实的大腿,露出通红的腿根。
背后的金属手铐一定硌得厉害,他看着奴隶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露出痛苦的神色,连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这让他更加兴奋,性器硬得像根铁杵,加快了速度捣弄那个变得柔顺的腔道。
操了数十下,他把奴隶又翻成侧躺,抬起他一条腿继续操。
他看到奴隶的手腕果然被手铐磨破了,留下了几圈渗血的伤。
十根手指无力地半蜷着,看起来十分脆弱。
风赢朔的快感很强烈,血液沸腾似的在血管里奔流。
奴隶的肠道突然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射精的时候有种爽到极致的酣畅淋漓感。
他从温暖湿润的肠腔内退出,丢掉装了精液的套子,回头看到他的奴隶还弓着背蜷缩着,小腹上沾了几块浊白,明显在被操的时候也射精了。
“训诫处没说过我没允许之前不许射?”
景川还有点失神,茫然看着风赢朔没说话。
“是训诫处失职,还是你犯错?”
其实训诫处对于三等奴隶的调教涉及性的不多,射精需要允许这么个规矩是肯定提过的,但是不像对床奴们那么反复强调。
风赢朔慢条斯理地解景川腿上捆的绳子。解了一半,听到回过神来的景川声音微哑地说:“是我的错。”
“错了就该罚。”
景川又不吭声了。
风赢朔解完了绳索,随手折了两折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说:“下去跪着。”
景川腿被捆麻了,手又还铐在背后,挪动下床的动作很僵硬。
勉强下了地跪好,风赢朔披了件睡袍坐在床沿说:“酒劲都过去了吗?脸也不红了。”景川还没说话,风赢朔又说:“还是红一点好看。”
景川听懂了他的意思,迟疑了一瞬,微微仰起脸。
耳光如期而至。
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左边一下,右边一下,都等着他自己把脸摆好。
打了一会儿,他两边脸都有点发热,但是没感觉到皮肤紧绷,应该没有肿起来。
风赢朔停下来突然问了句:“几下了?”
“……”景川愣了,“您没叫我报数。”
“我没叫,但是我可以问。”风赢朔挑着眉毛说,“奴隶全副心思要放在主人身上,对主人要有足够的关注和主动性。你以前出任务,也不可能等着雇主或者上司说一句你才动一动吧?”
“……我错了。”景川垂下头。
“脸摆好。”
景川重新把脸微仰起来。耳光又按照之前的力度和速度落在他脸上。
这一次他默默在心里计着数。
数到每一边21的时候,风赢朔停了。
他等着风赢朔发问,然而风赢朔没问,转身拿了智能微型终端查看今天的日程安排。
看完之后他一抬眼就碰上了景川复杂的视线,不由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