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再嫁的事。
在这个小镇,一个“克夫”的寡妇,想要再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比登天还难。
就算找到了,恐怕也会淹死在流言蜚语中。
况且,她的身材我估计只有我这有点变态的人才会喜欢吧,带着好大一部分像男人一样的肌肉,壮壮的……
我看着她,心里憋着一股劲。我想保护她,想让她不再这么辛苦。虽然我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虽然我连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爹都管不住。
吃完西瓜,我帮杨大娘把西瓜皮倒到猪圈里。她家养了一头猪,那是过年要杀的,也是她攒钱供儿子的希望。
“小彦,回去吧,天热,别在外面待久了。”杨大娘把我送到门口。
“嗯,大娘再见。”我挥挥手,转身往家走。
回到家,那个不靠谱的爹果然还没回来。屋子里乱糟糟的,沙发上扔着他的换洗衣服,茶几上堆满了烟头。
我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屋子。
这是我每天的必修课。
虽然我经常赶他出门,但在这个家里,我们父子俩其实是一种共生关系。
他依赖我的独立,我依赖他的“放养”。
傍晚时分,老爸终于回来了,满身酒气,手里还拎着半只烧鸡。
“儿子!看老爸给你带啥子好吃的了!”他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喊。
我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你这么早回来干嘛,我做的菜还得分你一半。”
“君子不夺人所爱!”老爸嬉皮笑脸地把烧鸡递过来,“快,趁热乎,老爸我就爱吃你做的菜,这烧鸡是配菜。”
我白了他一眼,接过烧鸡:“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把我当成孤儿,今天有红烧肉,不吃拉倒。”
“得嘞!切饭切饭。”老爸屁颠屁颠地去洗手,嘴里又哼起了一首跑调的歌。
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我心里的烦躁消散了一些。
也许,他并不是真的傻,只是他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生活的压力。
母亲在河驼镇当矿场老板,回家次数不多,他一个大男人带孩子,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晚饭桌上,老爸一边啃着烧鸡,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儿子,你这手艺,比村口饭店的大厨还强。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名师出高徒。”
“你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啊?”我没好气地说,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吃完饭,老爸主动要求洗碗——当然,是为了早点去打牌。我坐在院子里乘凉,看着天上的星星。
杨大娘那粽子的甜味似乎还在嘴里回味,还有她那古铜色的皮肤,那丰腴健壮的身材,那孤独的眼神。
我那种对杨大娘的特殊感觉,是我成长过程中必须面对的一道坎。那是少年的懵懂,是对温柔母性关怀的渴望,也是对异性身体的原始好奇。
我有一个不靠谱的二流子老爸,一个出轨的老板母亲,一个给副市长家当保姆的贵妇奶奶,还有一个让我既怜惜又心生邪念的杨大娘。
夜深了,老爸出门去打牌未归。
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我好像又回到了杨大娘家,她正在剥粽子给我吃,她的手很凉,很软…我又看到她因为低下身子晃动的乳房,古铜色的,甚至看到鲜红色的乳头…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