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辣!我扔掉烟头,直拍喉咙,呛的眼泪都出来了。
“啪———!”一声响亮的脑后光打在我的后脑勺上,那力道之大,我疼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抬眼正是母亲那张充满愤怒的绝美脸庞,她踩着高跟靴,比我高了十多公分,正居高临下的用鼻孔瞪着我。
“你现在是好佬啊?敢在老娘面前抽烟!”母亲说着,又挥起手臂,朝着我的脑瓜甩过来。
但是这一次,我学会了反抗,我伸手抓住了她挥舞的手腕,她的力道不小,但我的力道显然更不小。
呵,前一秒还跪在谢远胯下吃鸡巴呢吧?
现在居然有脸打我巴掌?
你以为我是谁?
是一条狗吗?
你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打我?
这些话,我并没有说出口,因为难以启齿,但我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不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的儿子了,以前她打我,是我不敢反抗,我对她有敬畏,但现在,我虽然还狠不下心打她,但我有不让她打我的能力!
“你还敢挡!”母亲没想到我敢这么用力抓她手腕,她用力的抽出手,再度朝我挥来“我打死你!”
“啪!”一声,我再次用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这一次抓的更紧了,她气的涨红了脸,使劲的往外抽手,我也使劲的抓的更紧,这一刻,我算是真正的有能力反抗她,也真正的这么做了,也做到了,她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不再那么高大了。
“你要翻天是不是!还管不了你了?你给我松手!”母亲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她一边抽手一边用另一手打我,也被我抓住,她急的用高跟靴的靴尖踢我,却被我轻松躲过。
“你赶紧给我松开!”母亲挣扎着,或许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这么丢脸,以前横惯了,现在被我拿捏,她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我心里满是战胜她的快感,不由得鄙视起她,才被我抓住手腕就受不了了?
我还没抽你这荡妇的耳光呢!
以前是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太惯着你了,让你产生一种可以随便拿捏我的错觉。
现在,我不再是把你捧在手心的废物了,你已经没资格在我面前趾高气昂了!
“行了行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原本在一旁看戏的谢远,似乎是见不得母亲被我气哭,赶紧过来拉开我们,他的力气比我大不少,强行把我的手从母亲的手腕上扯开。
呵,这个奸夫,刚刚淫妇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维持秩序?现在我占上风了就跑出来当和事佬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又把他们两个鄙视了一遍。
“赵姨,小彦年纪也不小了,马上都要比你高了,你老是打他也不好。”谢远安慰着母亲,又转过头对我说:“小彦,你也是,赵姨打你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么用力抓她?手都抓紫了!”
我想笑,我真的想笑,但我没有笑出来,因为我笑不出来,多么讽刺啊,谢远何止抓过她的手腕啊,甚至抓过她的脚踝,把她像母狗一样提起来,他抽过她耳光、奶光、臀光,甚至掐着她的脖子把她肏到窒息。
我仅仅抓一下她的手腕,就心疼的不行了?奸夫淫妇!我呸!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对着母亲说道。我没有理会谢远,他那副理中客的样子,在不说出他们丑事的情况下,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反驳他。
“没资格?你是老娘怀胎十月,差点疼死生下来的!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你说我没资格管你?”母亲是流着眼泪,颤抖着身子说的。
还不等我回话,她便像是吐苦水一般,说了一大堆:“你现在是好佬了?学的跟个混混一样,成天跟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在我面前都敢抽烟了,你才几岁?”
“你是要学的和林健海一样,一辈子当个二流子吗?”
“我每天起早贪黑,赚钱养家,为了谁?为我自己吗?”
“你现在这副样子,我都管不了你了,你干脆别认我这个妈了!”
母亲哭的撕心裂肺,我从没见过她这副样子,我不由得有些心疼,有些后悔,但随即想到她私下里伺候谢家那副淫贱至极的嘴脸,想到她高超的演技,我心里那点悔意便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