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肏死你!”谢远再度加快速度,卵袋甩出残影,压在女人身上,自上而下地对着女人的屁眼疯狂暴肏。
“呜呼呼———!!”女人很快被肏出猛烈的高潮,丝手仅仅扣住谢远的小臂,脚趾蜷缩,浑身抽搐着,淫穴贴着地面射出一股两米多的水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人虽然潮吹,谢远却仍旧没有停歇,依旧将还在抽搐着,穴口一张一合的女人死死按在地上,狠狠地肏着屁眼,仿佛女人只是个大号鸡巴套子,用坏了就可以扔掉一样。
女人通红的蜜桃肥臀被谢远的瘦屁股撞的“噗嗤”作响,上下乱弹,屁眼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大圆环,仿佛随时都会撕裂一般。
我不由得觉得女人有些可怜,但想到她伺候谢国良那副上赶着当狗的贱样,我就觉得这都是她应得的。
在不知几百下抽插后,谢远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将女人的肥臀彻底压扁,从瘦屁股的两侧挤出不少软肉,大肉棒死死捅进直肠深处。
“哦~呼~”谢远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缩着卵袋和瘦屁股,在女人的直肠深处,灌满了浓稠的精种。
本来已经被肏无意识呢喃的女人,被这滚烫的精液一烫,浑身一颤,身子一作劲将谢远顶的一跳,随即便彻底软了下去,瘫在了自己的淫水里,一动不动。
“啵~”一声,谢远满足的从女人屁眼里抽出肉棒,靠在床头,惬意的点上一根阳光。
而女人的屁眼,已经被肏成谢远肉棒的形状,合不拢了,白浊的精液正顺着肠道缓缓淌出,快要到屁眼口时,谢远往里塞了一根和他肉棒差不多大小的假阳具,把即将淌出来的精液又堵了回去。
女人全程没有任何反应,她似乎已经被肏失神了。
“这女人啊,就是要狠狠的征服,你越是把她当神供着,她越是给你装的像那么回事。你要是把她当狗,呼她巴掌,她还开心的给你摇屁股呢!越是平时高高在上的,被虐起来就越下贱!”谢远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说呢?小彦。”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就眼前这个女人来说,和谢远形容的一模一样,人前女神,人后精盆。
待谢远抽完烟,女人也闷哼一声回了神,她正要从土下座的姿势起来,却似乎是被压久了,麻了,短时间内还爬不起来,她的手下意识的伸向屁眼,摸到了那个假阳具后,便认命般的瘫了下去,趴在自己的淫水里歇息。
谢远一把抓起女人的脑袋,把女人从地上提起来,提成跪姿。女人也借着这股力道总算是从自己的淫水里解脱出来了。
谢远解开女人的口球,女人像是卸下重负般,伸出舌头轻轻喘气,一丝透明液体顺着舌尖滑落,拉丝到微微起伏的美乳上,略显淫靡。
“跪好了!”谢远一声令下,女人双手背后,互相握住手肘,抬头挺胸,跪的笔直。
“啪叽!”
谢远用鸡巴甩了女人一个耳光,沾满肠液的鸡巴甩在皮质头套上,发出一声滑稽的声响。
然后,谢远握住肉棒根部,用大龟头轻轻拍了拍女人伸出的舌头,让她的舌头也粘上她自己的肠液。
“过年这几天,你这骚嘴,有没有给别人用过?”谢远淫笑着,语气却带着一股威严感。
女人摇摇头,却又被谢远甩了一鸡巴光,“老子给你解开口球是干嘛的?不会说话?”
“贱奴过年这几天,骚嘴没给任何人用过,包括自己老公!”女人刻意压低的声线,应该是知道我还在场,不想暴露太多身份信息。
“那你这骚屄呢?”谢远用脚轻轻踢了踢女人的淫穴。
“主人…这个…这个没办法……贱奴毕竟有老公……”女人支支吾吾的解释着。
“啪!啪!啪!”谢远甩着鸡巴狠狠的抽了女人三个耳光,“虽然情有可原,但还是要抽你几个巴掌,尽早给我想办法,没有我的同意,别人不准用!”
“是!主人!”女人不卑不亢的应承着,就像汇报工作一样自然。
“嗯,这还差不多,”谢远隔着头套满意地摸了摸女人的脑袋,“哦,对了,这几天,你这骚嘴有没有训过儿子?”
“回主人,我儿子…我儿子这几天挺乖的,找不到理由训他。”女人有些慌乱的解释着。
“啪!啪!啪!”女人话音刚落,又被鸡巴抽了三个耳光,带着头套的脸上沾满了肠液,甚至连露出的嘴角都粘上了不少,女人也没敢擦,因为她的手要背在身后握好。
“没理由训也给我找个理由,当妈的训儿子咋了?要什么理由?下次训完儿子再把这张骚嘴给我用,我就是要把刚训完儿子的严母嘴当成马桶用,听到没!”谢远甩着鸡巴拍着女人的舌头命令道。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