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个可能适合埃米尔,】奴隶贩子哈桑说道,一边示意黑人监工拉开壁龛的帘子。
壁龛里一个小小的台子上站着一个美丽的白人女人,她有着长长的金发和蓝眼睛。她半裸着身体,只披着一件简单的丝质披肩。
她被一条短链固定在壁龛后墙的环上,链子连着她项圈后面的环;双手被金属夹子固定在与头部同高的位置,一条沉重的链子从手腕铁镣上垂下来,悬在乳房上方。
脚踝则被分开锁在壁龛两侧的环上。
她嘴里被黑色皮质口套勒住,眼睛直视前方,越过下方男人们的头顶。
监工把披肩从她一侧肩头滑落,露出她一只丰满却坚挺的乳房。
【请随意检查货色,】哈桑淫笑着说道。
他素来以性格开朗、对待工作颇为轻松着称,但面对富有的潜在客户——以及他们那些首席黑宦官时,却又非常专业。
他的听众抬起一只肥胖的黑手,托起那个被固定住的女人的乳房,熟练地掂量着重量。
他是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穿着一件长长的红色长袍,头戴宦官的高筒白帽,手里骄傲地握着首席黑宦官标志性的银尖竹杖——那是他在主人女人面前权威的象征。
他看起来是个有身份的人,这在北非的黑人中并不常见——而他确实如此,因为他正是贡达埃米尔阁下的首席黑宦官马克莫。
当阿曼达感觉到自己暴露的乳头被这个可怕而衣着华贵的非洲人熟练地揉弄时,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喘息。
她很想把他的手从自己收缩的身体上打开,但根本做不到。
她知道自己不能低头,于是紧张地试图保持头抬起来。她觉得自己像市场里被检查的牲畜——而这当然正是她的真实身份。
监工把披肩从她另一侧肩头滑落,露出阿曼达另一只乳房。
马克莫后退半步,打量着两只乳房,发出一声赞许的咕哝,然后开始抚摸新露出的那只。
她试图在口套下发出抗议的叫声,但从皮套里只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引得两个男人残忍地大笑起来。
反正这里没人会说英语,而她也听不懂阿拉伯语。
这个高大的非洲人看起来非常自信,对女人的身体也极有经验。他是某种医生吗?
【我看得出这些乳房已经喂过奶,】马克莫说道,【但不是最近。】
【是的,没错。】哈桑向监工点了点头,后者把披肩一直滑到阿曼达脚边,让她赤裸着站在那里。
她的监工用狗鞭在她大腿上轻轻一抽,脸红的阿曼达隔着皮口套,乖乖地微微弯曲膝盖,把腹部向前挺出,接受检查。
马克莫注意到她耻丘上方那条狭窄的金色【奴隶贩子小胡子】——除此之外,她的耻丘光洁无毛。是的,她确实是货真价实的金发女人!
监工现在伸手向前,用双手分开阿曼达肥美的花唇,将它们向两侧拉开。
【你看,】哈桑笑着说道,【什么都没有!】
马克莫低头仔细查看。在本该有一个微微鼓起的小美蕾的地方,只剩下一道细小的疤痕。
【哦!】马克莫叫道,【她被处理过了!】
【是的,】奴隶贩子回答,【她是哈桑之家的寡妇的完美范例。】
马克莫伸手向下,亲自触摸了那个无助、羞红的阿曼达双腿之间伸展着的小疤痕。
【当然,】奴隶贩子补充道,【她仍然能给她的主人带来极大的快乐——而且这种快乐会因为她自己的快感被大大削弱而变得更强烈。】
【太好了!】马克莫叫道,【这正是我主人一直在寻找的。唉,柏柏尔人没有在女孩还小的时候就对她们进行处理的传统,我们也没有技术足够精湛的理发师外科医生来对年纪大一点的女孩做这种事。】
【嗯,我当然可以满足你主人的愿望,】哈桑说道,带着残忍的笑声补充,【对你来说也是如此,因为一个被处理过的女孩在后宫里会少很多麻烦!】
【当然!】马克莫带着同样残忍的笑声附和道。
【不过你会发现,】奴隶贩子警告道,【去除那个会给后宫带来那么多麻烦的小蕾蕾,会让乳头变得格外敏感。这些女人会非常渴望有人来玩弄它们——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所以只要黑宦官确保她不会和另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她就会变得极度渴望吸引主人的目光。】
【啊!】马克莫咕哝了一声。
【此外你还会发现,她仍然能从身体内部获得快感。事实上,这是她唯一能得到释放的方式。所以,只要你不把黄瓜或蜡烛之类的东西留在后宫里,她就会越来越渴望感觉到主人的阳具。确实,她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有一种压倒性的欲望,想要感觉到主人的阳具在她体内上下摩擦——当然,前提是你不给她任何替代品!】
【哦,别担心,】马克莫又笑了起来,【我已经要求把水果和蔬菜切片后再送到后宫——并且确保没有任何其他东西能让即使是那些没被处理的女孩也可能用来缓解她们的挫败感。】
【我想也是,】哈桑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