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了很多办法,比如去黑市淘换些好几手的小黄本,还认真考虑过在停留地附近泡个妞,或者干脆找个妓女……
然而这些完全没有用,不管我拿什么东西当配菜来撸管,最后都会变成教母的样子,让我在释放之后的空虚中感到内疚和羞耻。
时间长了,我反而脱敏了。贤者时间的事情就留到弄出来以后再说,顶着这样一张脸和如此下流身材的骚婊子确实不是一般的好用。
这天晚上,我正对着劣质沐浴露瓶子上那个经典黑白配色丰满身材的广告女郎做着手艺活儿,房间里的灯泡突然灭了。
管它这么多呢?我继续在一片黑暗里加快动作。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的缘故,脑海里直接想象教母的样子,禁忌感反而让下身的刺激更加强烈。
射出来了!
我摸着黑尽力把痕迹和气味处理干净,然后走出房间察看情况。要是我房间的灯泡坏了,那想办法搞个新灯泡就好。
但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不止我的房间,家里到处都黑咕隆咚的。
突然间,有微光亮起,似是摇曳的烛火,却又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和实体。
一颗、两颗、三颗……升起的微光映出教母抬手施术的动作。
让我回想起以前她拿这一手哄小孩的时候,当时我也是小孩之一。
“闪灵”,那些人用来称呼她的代号大概就是从这里来的。
微光映照下,教母的身影显得圣洁又神秘,和刚才幻想中那个放浪淫贱的形象天差地别,一阵内疚攀上了我的脊背。
“……好像停电了。”我挠着后脖颈没话找话。
“嗯。”她显然也看出我是在没话找话。
“那……我出去看看发电机。”我又找了个借口想开溜。
“明天再说吧,孩子。”她劝住了我。
虽然教母既是优秀的医师,也是强大剑士,同时还是卓越的施术者,但她对机械科技这方面并不擅长。
我当然也一样。有这样一个妈,自然教不出什么机械师或者工匠的儿子。
还是别随便鼓捣自己不懂的东西了,我一屁股又坐回了凳子上。
我的教母之所以称为“教母”,就是因为她有着不对外公开的,类似习俗传承的赦罪师信仰。
她从来没有主动向我传教或说教什么的,比起“要做什么”,她更多强调“不要做什么”,比如不要自恃武力就迷失本心,比如最好少对源石技艺好奇之类的。
“要做什么”的部分我都是从和她每天相处的以身作则中学到的。
就比如现在这样,她点亮微光,在明暗之间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我,还是用着母亲看孩子的眼神。
我想到关于生死与罪孽的教条戒律。
罪孽得到消解的唯一可能来自于受害生者的亲身赦免;死者则以永恒沉默将罪业永久封存。
直面罪孽,方能寻求赦免。是时候了。
“……呃,教母大人,”我用了更加正式的称呼,“……我有事情想说。”
“我在听,孩子。”她的回答一如既往,克制平静而温柔。
明灭不定的几颗微光之下,室内幽暗看不清教母的表情。
我伸手抓了抓屁股,希望她也看不清我的小动作,几经犹豫还是继续开口讲述自己对教母产生的那些幻想。
教母聆听着,没有惊疑,没有愤怒,没有反感,她就只是那么,静静地听我说着。
听我坦诚自己的生理需求,听我为了解决需求而做出的尝试,还有最后也最重要的,我遇到的和她本人密切相关的问题。
听完了这一切,教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道:
“孩子,你愿意对我坦诚,这很不容易,你做得很好。”她停顿了一下,我心里也随之一沉,“但这样对于我们来说是不合适的……你应该找到除了我之外的,正确的对象和方式来解决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