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她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九樱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的媚肉如同绞肉机般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了我的肉冠。
在这股极致的紧致包裹下,我也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接好了!这就是你要献给我的……初次中出!!”
我低吼着,将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腰部猛地一颤。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那娇嫩纯洁的子宫之中。
那股炽热的洪流瞬间填满了她那狭小的孕袋,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赫赫”声,像是坏掉的玩偶般,翻着白眼承受着这股来自雄性的强力标记。
……
这疯狂的一幕,源于昨晚那个充满了背德与堕落的深夜。
那是“屁穴调教周”的最后一天。
在经历了整整七天的羞辱、开发与甚至在衣柜里偷看妹妹与我交媾的刺激后,九樱的精神防线早已摇摇欲坠。
当我们结束了一轮激烈的后庭性爱,我那根还沾染着她肠液的肉棒抵在她那湿漉漉的阴唇边时,我问出了那个问题。
“九樱,这里……前面也可以给我用吗?”
那时的她,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情欲的酸臭味,神情恍惚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
但即使在那种状态下,她那根深蒂固的大小姐尊严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不行……只有那里……绝对不行……”她喘息着,声音微弱却坚定,“只能……只能用后面……但是……如果是后面的话……变成吉见你的东西……也可以……”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征服欲。
“好啊。”我狞笑着,一把抓住了她的臀肉,将肉棒狠狠捅回了那个已经被我开发成肉便器的菊穴,一边在里面肆意喷射着精液,一边在她耳边宣告了新的游戏规则,“那么,下次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要向我献上小穴。”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周一的清晨。
为了为了进一步羞辱这位高傲的剑道社长,我在比赛前对她下达了命令。
九樱穿着那身庄严的剑道服,但在那厚重的袴裙之下,她的私处被强制穿上了一套冰冷的金属贞操带。
而最恶毒的是,这套贞操带的后方连接着一根粗大的肛塞,深深地埋入了她那昨晚才被我中出过的屁穴之中。
“开始吧,国王剑道。”
比赛的结果毫无悬念。
那根粗大的异物随着她的每一个步伐、每一次挥剑都在她敏感的肠道内晃动、摩擦,顶撞着她。
她每一次试图发力,括约肌就被迫夹紧肛塞,带来的却是令她双腿发软的快感。
她的动作变形、迟缓,满脸通红地在场上如同跳着滑稽的舞蹈。
但我没有立刻击败她,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戏弄着她,直到她因为剧烈的羞耻和快感而几乎站立不稳时,我才一击打掉了她的竹刀。
胜负已分。作为败者,她在清晨无人的道场里,被迫履行了那个赌约。
……
时间回到现在。
随着最后的一股精液射尽,我并没有急着拔出肉棒,而是就这样维持着嵌合的姿势,整个人压在九樱那大汗淋漓的娇躯上,享受着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抽搐收缩的阴道肉壁带来的绝妙触感。
“哈啊……哈啊……”九樱瘫软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丰满的乳肉在剑道服下波涛汹涌。
她的双眼虽然已经恢复了一些焦距,但眼角依然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被彻底玩坏的表情与她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低下头,看着那从我们结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白浊的精液混杂着鲜红的处女血,正顺着她的会阴缓缓滴落,将她那平日里被精心呵护的私处弄得一塌糊涂。
“怎么样?九樱。”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戏谑地问道,“第一次被男人的阴茎插进这里,还被灌满了精液的感觉如何?和屁眼比起来哪个更舒服?”
九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禁忌的开关。她咬着牙,别过头去,试图用那已经破碎不堪的自尊心来掩盖身体的诚实反应。
“不……不要说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才没有……才没有舒服……我是因为……因为输了比赛……我只是愿赌服输而已……”
“哦?只是愿赌服输吗?”
我坏笑一声,故意腰部一挺,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在那满是精液润滑的甬道内狠狠剐蹭了一下,硕大的龟头再次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