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纸透进来的光已经偏白了。
张芊擎坐在铜镜前,一名侍女正替她绾发,另一名跪在脚边替她系腰带。
她懒懒地抬起手,让侍女把那根嵌了碎玉的簪子插进发髻,铜镜里映出她的脸……轮廓深刻,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冷白的皮肤衬着乌黑的长发,看上去不像个被养在深宫里的公主,倒像是画里走下来的某尊女武神。
外面很吵。
从昨日开始就很吵。先是马蹄声,再是甲胄碰撞声,到了今晨,连寝殿后院的鸟都被惊得不叫了。
侍女们进进出出,脸上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紧绷,说话的声音压得比平日低了三分。
『殿下,』贴身宫女端着茶盘进来,在门槛处顿了一下才迈步,『内务司传话过来,说这几日有贵客入城,殿下若无要事,最好不要出院子。』『什么贵客?』『说是…玄梁洲的人。紫霄宫。』宫女的声音更低了些,『有一位天骄,要借飞升台登仙。随行的还有一位太上长老,据说是化神巅峰…不,大乘期的修士。』张芊擎接过茶盏,没有喝,搁在唇边吹了吹热气。
紫霄宫。雷法第一宗。
她对修仙界的了解,大半来自话本和那些美人们偶尔说漏嘴的只言片语。
紫霄宫是玄梁洲十三宗中最激进的一个,主张对衍洲采取强硬立场……他们的人千里迢迢跑来借飞升台,那代价一定不小。
『天骄叫什么?』『叫…雷凌霄。听说才六百岁,已是大乘期,千年一遇的雷法天才。』宫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城里的禁军加了好几倍巡逻,皇城大阵也全开了。内务司还给咱们院子多添了两队人,说是护卫。』
“护卫?”
张芊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心里清楚,其实他们更像是狱卒。
『知道了。』她放下茶盏,朝铜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的眼睛,『叫人传膳吧。』膳食摆了满满一案。
烤鹿脊、蒸鲈鱼、三色米饭,还有一壶她爱喝的梅子酒,她没有往日那样大快朵颐。
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有天骄用飞升台飞升,张芊擎面色平静,但心里打鼓,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
吃到第三块鹿脊的时候,她朝内室的方向偏了偏头。
『叫锦书过来。』锦书是她的『公主妃』之一。
说是妃,其实就是朝廷从各处选来的女子,名义上侍奉长公主起居,实际上……门帘掀开,一个身量纤细的女子走了进来。
锦书二十出头,鹅蛋脸,眉眼温顺,穿着一件杏色薄衫,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她走到张芊擎身边,自然而然地跪坐下来,靠在那条足有常人腰围粗细的大腿旁边。
『殿下叫我?』张芊擎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着面对自己。
锦书的重量落在她腿面上几乎没有感觉……对于一个身高两米五、浑身紧致肌肉的身体来说,这个女人轻得跟一片叶子差不多。
长袍掀开。
那根即便疲软也垂过膝盖的巨物从袍下露了出来,深红偏紫的柱身上青筋蜿蜒,龟头沉甸甸地搁在椅面上。
锦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但她很快稳住了,双手扶上那根肉棒的中段,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张芊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血液涌向下腹。
那根东西在锦书的手掌里一寸一寸地涨大,青筋从表皮下鼓起来,柱身变得更硬更烫,龟头从锦书的掌心里探出去,一直顶到她的小腹。
锦书不得不把身体往后仰了仰,给那根仍在膨胀的巨物让出空间。
完全勃起之后,肉棒笔直地竖在两人之间,从底部到龟头的长度已经超过了锦书整个躯干的纵向距离。
圆柱形的柱身比她的大腿还粗,顶端的龟头涨成暗紫色,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丝透明的前液。
锦书抬起腰,用手把内裤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被体液浸润的阴唇。
她一只手扶着那根肉棒的上段……她的手指连一半都合不拢……另一只手撑在张芊擎的腹肌上,慢慢往下沉腰。
龟头抵住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