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本来以为,那只小狗在吃抢来的东西时才会整个的吞,现在在那么舒适素雅的环境,抱着一大碟糕点,她还是一口往嘴里塞。
吃的很急,嚼的时候却慢慢的。但没嚼几口,就吞下去,一副胃很好的样子。
裴郁皱了下眉,制止的手刚抬起,又硬生生压下去。
这是江无娘亲应该教的事情,就算这只蠢狗在这里被食物呛死了,都与她没什么关系。
腰间的丝绸带被水波弄乱,绕过腰腹往远处飘,裴郁指尖轻轻勾了它一下,又悄然收回。
前面,嚼了几口就咽下去的人瞥到腰带,下意识将它拦住。
泛着水色的丝带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缠紧,抬起来时往下滴着透明的水珠,alpha一边抱着糕点,一边似乎低眸思索着这东西从哪里来。
裴郁靠在水池边,任由着流动的液体缓缓淌过自己身体的每一条缝隙,不自觉略微扬起跳动着血管的天鹅颈,桃花眸中泛起隐约的水色。
她记得小狗的手指很漂亮,中指指腹有一层薄茧,划过去的时候略微勾起,能带出来一整片黏腻。
那抹黑曜石色的视线终于落了下来,alpha歪了下脑袋,抱着糕点游过去,水底波纹摇晃得更深,更剧烈。
裴郁略微张开的红唇上逐渐被咬出些极浅的齿痕。
直到alpha游到她的跟前,炽热滚烫的呼吸在她的肩头落下,小狗格外珍视的把糕点放在旁边,勾起指尖的丝带,顺手把旁边乱舞的衣衫收过来。
蝴蝶结怎么打都打不明白,江无往下潜了些距离,视线和裴郁的腰腹齐平,丝绸第很多次从手心划走,她低眸,凝着女人滑腻白皙的腰腹。
舌尖舔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标记牙,她张唇,蹭到裴郁的小腹上贴近。
裴郁下意识以为她在听孩子的动静,眉目稍稍软了下去,紧接着,腰腹处传来被浅浅咬住的微痛感。
……
几分钟后,江无抱着玄红色浴袍,顶着一个绯红的巴掌印蜷缩在了池水边。
另一侧的女人缓缓把扇了她的手浸入池水,冲洗着用过力气后,从alpha脸上带过来的灼热。
目光落在面前,有意无意在自己浴袍上轻嗅的小狗,女人僵着的唇瓣勾起一抹不带笑意的弧度。
刚刚还扇轻了。
信息素上脑的蠢狗。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么?”
女人略哑的音调落下,扑面而来鸢尾花信息素里泛着一股浓重甜腻。
意识一点都都不想要她的小狗敛着眸子不吱声。
终于在裴郁耐心告捷之前吐出干巴巴的几个字。
“因为陛下觉得我很一般。”
裴郁被气得笑出声来,她指尖捏住面前人不肯看她的脸,强行板过来,让她直视自己。
“你在跟朕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