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快去找新的工作。”
“我会的,客人,我明天就去面试,虽然我是残废,但我会努力不做客人家里的寄生虫。”
林安咋舌,她听不得他人这么诋毁自己,“我没有说你是寄生虫。”她不情愿道。
她这么说显然中他下怀。
格缪高兴得靠上她,像认定她已经同他和好一般,挽住她的手臂。
林安嫌弃地甩了甩,没甩动,算了,她困死,她找了个长沙发,躺下就睡。
还好今天不用去温家上班,感谢你啊,温夫人……
她合上眼睛,以为格缪看见她睡着,肯定会识趣离开,她还是不够了解他。
沙发陷下去了一块。
他坐在,不,他躺在她的旁边,他的花香信息素登时阵阵伸向她。
Alpha就是这点麻烦,即使对方是自己讨厌的人,也会有反应。
遑论他的手还——
“不要这么做。”
林安按住他,睁眼,发现他的脸近在咫尺,好漂亮,她恍惚了一刹,忘记言语。
还是他亲自提醒她他的本性。
他闻她,鼻翼微动。
“客人的身上全是他的气味。多久?多少次?说给我听听好吗?”
“关你什么事啊?”
“我好奇,因为客人和我做的时候没有用这个。”
他的手已经无法无天,林安恶心坏了,可她是个Alpha,她是一个Alpha啊!
正所谓,及时行乐。
林安突然转变想法,翻身,将此人压到身|下。
格缪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他望向她,眼底先是惊讶,再是无尽的喜悦。
“客人,客人。”他手伸向她的黑发,抚摸,甜蜜呼唤。
“闭嘴,你只是我的工具而已。”她见不得他笑这么高兴。
格缪的笑容却更灿烂,“可以,把我玩坏吧,客人。”
林安:“…………”去死去死去死吧你!
算啦,爽完再说。
林安虽然这么想,虽然说他是工具,还是没有硬来,她亲他、摸他,循序释放信息素。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像那天她无论怎么释放信息素,他都无动于衷那般,他这次也是。
格缪比她更早意识到这件事,他的脸色早已苍白,薄唇绷紧,像琴弦般颤抖。
他意识到,却不说,只企盼她不要发现。
林安从他的脸上读出这一想法,她要从他的身|上下去。
他拉住她,“客人,不要走。”
“可是你不想要啊。”
“我想要的,客人,继续,好吗?”他小声央求。
林安不理解,她低头看了他几秒,叹气道:“不行,你会痛的。”
格缪:“……”
格缪沉默,嘴唇又开始发抖,这次传染到他义体粉眸里的光芒也开始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