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喜欢的,比如我那位舞会舞伴。”
“他太瘦了。”
“对。”
“你没有嘬过他的。”
“对。”
加百列露出微笑,他的整张脸都被这个笑容点亮,他长得真漂亮,林安微微看呆。
“林,我们去那边,那边没有摄像头。”
这么漂亮的人却偏偏要和她做鬼祟的事情。
唉,也行吧。
林安点头,随他而去。
他路过餐厅门口,停下,进去偷了点东西出来,她瞟了眼,果不其然是奶油。
“你真的很爱做奶油蛋糕。”
“因为你喜欢吃。”
“……哦。”
其实,你也享受得不得了吧,加百列,什么都推给我算什么呢?
林安再次咽下驳斥。
很快,他们抵达没有镜头的地方,加百列熟练卸了厨师服,把自己做成蛋糕。
他姿态坦荡,毫无羞赧,浑身上下有一种天赋异禀的放|荡气质。
林安看着他,咽下一口唾沫,馋了,好吧,她承认,她是挺爱吃蛋糕的。
加百列手撑地板,承受,他好多次低下头如要和她亲吻,快要亲上他又仰头避开。
“不行,林,我们不能亲吻,我们是朋友。”
“嗯……”
“林,右边一点,右边少了,哈……林,我好喜欢你。”
“嗯嗯……”
“林,离我的嘴唇远一点,你看起来想要偷亲我,不可以这么做。”
“嗯嗯嗯……”
“林,怎么这就结束了?没有弄干净,不要浪费奶油,林。”
“嗯嗯嗯嗯……”
林安觉得加百列八成是精神分裂,他一会推开她,一会又抱住她。
他一会拒绝过于亲昵的举动,一会又嫌她对他不够亲昵。
更离谱的是,蛋糕结束,她都饱了,加百列还是神情空虚地望着她。
“林,不够,这还不足以证明我们的友情。”
那你就让我○一下嘛?
林安没有说出口,只是弯起的黑眸已然暴露想法。
加百列领会,他一笑置之,笑容宠溺而无奈,然后,他摇头,说“不行”。
“朋友不可以那么对待朋友,林。”
他揉她的黑发。
“所以,林,还是让我为你做点事情吧。”
林安知道他要做什么,做那件他做过一遍、灼伤了他喉咙的事。
A同就是这么艰难,他们生来便抵触对方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