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是通往大楼各层通风口的隐藏通道。
或说密道。
不过,即使他人知晓这些密道所在,也很难悄悄溜进,因为摄像头无处不在。
加百列熟悉镜头的位置,所以,他不费力气就带她找到格缪。
负三十七层,逼仄、昏暗的管道里,酒红色头发、孱弱的Omega青年蜷在里面。
他看见她,惊讶地张大眼睛,随即,那双粉眼睛里现出接近愤怒的情绪。
“我担心你,来找你,你生我的气。”
林安支开加百列后,蹙眉,拿不快的语气质问格缪。
格缪不否认,“谁叫客人在做没有意义的事。”
“没有意义?”
“我会自己找到办法出去,我怎么进来,就能怎么出去。”
“那你为什么不原路折回呢?”
“我……”
“被堵住了是吗?伊万德比你想象里聪明一点是吗?”
格缪对于这个问题报以一声轻笑,他手指撩了撩沾了蛛网的红发,摇头。
“客人什么都不明白。”
“哈?”
“既单纯又愚蠢,既花心又善良,既让t我厌恶又让我喜欢,这就是整件事最麻烦的地方。”
林安问:“整件事是什么事?”
格缪掀眸,粉眸静悄悄地盯她。
“秘密。”
“啧。”
“不如客人先告诉我,你为了让他带你过来,又和他做了什么吧?”
林安举手,给格缪看那枚他送给她的戒指。
“你不是都看得到吗?”
“这个呀……我差点把它忘了。”
格缪抬了下眉。
“怎么了?”
“我被追捕的时候,接收器掉了,啊,放心,我摧毁它了,不会追溯到客人身上。
“只是,相应的,这枚眼球已不再能用,要换一颗新的了。”
格缪一面平静地讲述,一面将他修剪平整的指甲戳入左眼眼眶。
林安像预料到他会这么做,提前低下了头。
格缪拿右眼扫见她的动作,弯唇笑了,他的笑声像幽灵,声音里有种奇异的哀伤。
“客人,胆子真小。这一点也让我放不下。
“我放不下客人,我没有办法不管客人,我不能放任客人在这里……死掉。”
林安直至听见最后的几个字,才出声,当然,她还是没有抬头。
“死?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人死掉啊。”
今天被淘汰的25人更是连惩罚都没有就离开了会场。
“难道说,今天被淘汰的那些人是被秘密送出去杀死了吗?”
“他们一定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