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里做什么,他是替哪一方来的,她问都不用问。
“诸位的邮箱应该已经收到一份电子协议,上面的数字今天签下今天生效。
“明天签下,数字的一半生效。
“后天签下,数字的一半的一半生效。
“五天以后,协议作废,我真诚地希望各位不要错失这个机会。”
群体在片刻的宁静后,爆发出比先前更响亮、激动的喊声。
“滚啊,谁要你们的臭钱,我朋友的命是能用钱衡量的吗?!”
“我们要的是一个解释!”
“当初说好的没有生命危险,你们骗了我们,我们怀疑你们调换了药物!”
许恩然直立在原地,神色平静地承受着四方向他而去的质疑、谩骂。
半晌,他等待他们说完,推了下眼镜,启唇,对他们的问题一一作回应。
……
车子开远,薛霖主动谈起许恩然:“林安,你要小心那个Alpha。”
林安说:“他是个律师。”
薛霖说:“是,无视正义,无视公平,为钱卖命的那一类。”
林安说:“可我看他出现在这,我还以为他也为你的领导卖命呢。”
薛霖犹豫地说:“嗯,她用过他,可我相信,她的心里对他的做法是不认同的。”
“哦。”
“我相信,她的心里有公平、有正义。”
“你和我说了那么多她的事情,你就不怕我猜到她是谁吗?”
薛霖沉默了一阵,望向她说:“其实,林安,她和我提起过你。”
“她怎么说我?”
“她说,她很欣赏你。她还说,你本应该为她工作——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林安知道,模拟战斗部为联邦效力,也可说为卡莎效力,X星战役的档案都是她交给她的。
只是,她的记忆里,她和卡莎还没有见过面。
她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欣赏她,她更不确定,她现在背叛路易斯、加入卡莎会有什么下场。
通常来说,两面派不会有好结果。
林安叹息出声,再度合上眼睛。
“我真是一个炮灰啊。”
她半梦半醒,呓语出这句无人能懂的话语。
薛霖只觉得她看起来异常的哀伤-
林安的心情到公寓时便转好,她快乐吃饭,快乐洗澡,快乐这样那样了薛霖。
“喜欢吗?”
她从后往前抱着他问。
“嗯……”
薛霖含蓄,爽到|腿|软|都|不说出来,叫得也克制。
林安觉得他这样还挺好玩的,主要是耐玩,像玩不坏的毛绒玩具。
这种生活持续了两天。
周三,林安有点崩溃,她发觉,她需要上班的设定还存在于她的身上。
她以头抢门,一心要去超弦咖啡馆做咖啡店员,薛霖拽住她半个小时,她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