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吧,你见到他,肯定会想要○他。’
是啊,所以已经见过,自然也就已经○过了嘛……这也算合乎人性。
林安说服了自己,但还是没有胆量把事实说出。
卡莎呢,心过分大了,她居然说完“介绍你认识一位新朋友,尤加”就出去了。
她就这么单独把她和他留在这里了。
这和把一头狼和一只羊单独关到一块有什么区别呢?
林·灰狼·安瑟瑟发抖。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羊羔,不敢太近,也不敢太远,她也不能怠慢卡莎的侄子啊。
还好,她的脸变了,他应该认不出来她——“是你啊,林安。”
尤加不知何时从沙发上坐起,浅灰色的眼睛盯着她,声音轻而确定。
林安欲哭无泪,“你怎么认出我的啊?”
“你的手。”
“我、我的手啊……哈哈哈哈哈!”
林安干笑着抱住她的右手和左手,她记不清她当初是用哪只手作案的了。
两只手都用过?
她有罪!
快来个人把她送入联邦监狱吧!
林安原地跪下,“请原谅我,尤加。”
尤加困惑地看了她几秒,问:“原谅你什么呢?”
“我不该那么对你的。”
“对我什么?”
“就、就是用手欺负你,弄疼你,我错了。”
尤加笑了,声音像森林里的回音一样空灵。
“你怎么了,林安,你忘记了吗?这种事情叫作做○,不是欺负人,这还是你教我的。”
“做○的犯罪性质那就更严重了啊……”林安小声嘀咕。
尤加没有听见,“什么?”
林安说:“我们不可以再做那样的事情了。”
尤加问:“你是说,我们不可以再做○了?”
林安点头,“是的,除非你强烈要求我和你做。”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把事情推到尤加的身上。
‘女士,我冤枉啊,是你的侄子先动手的!’
她的计划多么完美,就差尤加的一句话,她清楚他喜欢这件事,所以,他肯定会说——
“好吧。”
林安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沙发上绝美的银发青年,他的灰眼睛里布满失落,嘴唇朝下咬着。
她觉得他看起来很想和她做。
他为什么不说呢?
他不说,她也不能说……这简直是做○版本的囚徒困境!
林安郁闷,尤加和她一样郁闷,她起身,他靠向她,和她拥抱。
林安不满足这种拥抱。
尤加也是。
结果就慢慢变成一种反过来的拥抱,他靠在她的怀里,她的手掌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