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扣子解开,薛霖。”
“嗯……”
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他一边守着他的贞|操,一边又毫无底线地伺候她。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算啦,她爽了就好。
结束时,她弄脏了他的脸,扬起脑袋,朝他露出恶劣的一笑。
他回望她,配合她地弯起唇角,这个动作使他不小心咽下了一点色彩。
他惊讶,但没有抵触,表情波澜不惊。
他震惊了林安:果然,这个人的底线低得可怕。
那何不再继续向下试探呢?
“薛霖,我需要洗澡,我现在这样洗不了。”
“这个我做了准备,你等等。”
薛霖所说的准备是给她戴上脚铐,再把她困在椅背上的手铐解开,重新扣在她的双手上。
现在,她可以移动了,只是要双脚同时蹦跳着走。
“我会摔倒的,”林安抗议,“还是你就希望我在浴室里摔破脑袋呢?”
她回头,幽怨地看他。
薛霖抵挡不住她这么看自己,别开脑袋,双手紧攥,如在挣扎。
林安瞥见,眼珠转了一圈,抿唇,掩下狡猾的一笑。
她对他说:“薛霖,我们一起洗吧。”
“不——”
“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你吗?可我都这样了,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啊?”
林安说着,将自己被戴了手铐的双手往前一甩,她的模样像个森林里迷了路的兔子。
可爱、无害。
薛霖忍不住朝她的方向靠近,他想要保护兔子。
兔子呢,抓住他的手臂,用笑容和言语堵住他的拒绝:“我们走吧。”
她表现得就像她误以为他答应了她。
他不忍心再说拒绝。
就这般,他半推半就和她一起进了浴室,还答应为她解开衣服。
他低着头做这件事,脸红得像兔子爱吃的胡萝卜,林·兔子·安也真的很爱“吃”他。
淋浴的水流下,她饱餐一顿,调整位置,将手里的花洒佯作无意地转向他。
薛霖有所察觉,又区分不出这件事的含义,他回头,只能看见一双诚挚的黑眼睛。
她看起来只是想要帮他洗澡。
她真好。
薛霖对她微笑,接着头转了回去。
林安见他放松提防,便肆无忌惮,她调高水量,水流富有冲击力地向前。
薛霖禁不住这突然的一击,闷|哼出声,手掌朝前撑在墙壁上。
“林安。”
“怎么啦?”
“没什么……”
他说不出口,他已经拒绝了她,他再这么防备她,她会伤心的。